林野由她咬着,身下没停,顶得她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她实在忍不住,又啊地叫出来,浪叫声里夹着喘,半条街都听得见。
“先、先生……”秋菱喘着气,压低了大嗓门,“那老头……说长城……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林野由她顶着,声音稳稳的,“你只管叫你的,他的话,我一个字没落。”
林野捏着花生米的手,停在半空:“长城?”
老者点点头:“我跑北货的,前月过长城,看见有几段垛口是新的。”
“垛口是新的,不是好事?”
“新得不对劲。”老者说,“长城修一段,要走兵部、工部多少道文书,没有半年下不来。可我看见的那几段,砖缝里连灰都没吃透,像是赶着砌的。北边要是太平,谁赶着修长城?”
“怎么个不对劲法?”林野问。
“说不上来。”老者摇头,“就是看着,不像修长城,倒像盖房子。”
林野没应声。他想起怀里那道密旨,胸口忽然有点发沉,面上却不敢露,又问了一句:“您过的是哪一段?”
“上谷关往西,走了四十里。”老者摆手,“前月的事,看得真真的。新砌的砖,颜色跟旧的不一样,一道一道,垛口上排得整整齐齐,比老墙还齐整。齐整成这样,反而扎眼。”
“那几段新垛口,是在关口上,还是在野地里?”林野又问。
“野地里。”老者说,“关口上有人守着,不好动手。偏偏是没人守的那几段,全是新的。”
林野由老者说着,身下又顶了两下。
秋菱由他顶着,大嗓门压得低低的,浪叫都憋在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短促的哼声。
她撑着案板,一边由他顶,一边还竖着耳朵听那老者说话,听到野地里三个字,她忍不住插了一嘴:“客官……野地里的墙,没人看,修了做什么……”话没说完,被林野一顶,后半句又咽了回去,只剩一声嗯。
“……”林野由她这声嗯顶得差点笑出来,嘴上却没停,接着问老者。
林野没再问。
没人守的垛口,赶着修成了新的。
修给谁看?
这话他搁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老者见他问得细,反倒多看了他两眼:“你一个开店的,问这么细做什么?”
林野端起酒碗:“您一个跑货的,不也看得这么细?”
老者一愣,随即笑了:“说得是。跑货的看货,开店的看人。”
他站起来,把碗里的酒底子一口干了,抹了把嘴:“话我带到了,信不信,小兄弟自己掂量。”他推开门,夜色里传来驴车吱吱呀呀的声音,渐渐远了。
林野坐在桌边,手里的花生米搁回碟子里。
老者的话,他一句一句在心上掂了掂。
跑北货的,前月过长城,看见几段新垛口。
新垛口,赶着砌的,比老墙还齐整。
一个贩货的老者都能看出不对劲,北边的人,怎么会看不出?
老者走后,林野坐在桌边,手里的花生米搁回碟子里,身下却没停。
秋菱由他顶着,大嗓门喘着气问:“先生……那老头走了……你、你还要多久……”
“快了。”林野由她撑着案板,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他话都说完了,我这活儿,也该收尾了。”他由她顶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秋菱大嗓门浪叫一声比一声高,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射在臀上;第二股量大,喷得臀肉一颤,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尾段浓稠,滴在她系着的围裙上、肚兜上,洇出一片深色。
“……”秋菱由他射着,撑着案板的胳膊直打颤,半天才喘匀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上的精液,大嗓门骂了一句:“好家伙……我这围裙,明儿还得洗。”她骂归骂,脸上却红扑扑的,转身理好裙子,把围裙系系紧,又招呼起摊前的客人来。
林野系好裤带,坐回桌边,把碗里的酒喝完,摸出怀里那道密旨,展开,看了又看。
密旨上的字不多,朱印压角,他在路上已经看过不知多少回,可每看一回,心里就多一个疙瘩。
朱印是红的,边角却磨得发白,像是被人揣着走了很远的路才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