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林野问,“什么地方?”
“淮安老码头,青石桥西,第三间铺子,门楣上刷着蓝漆。”老头说,“东西存在那家的柜上,快二十年了,没人动过。老帮主走的那年,我陪他跑过一趟淮安,东西是他亲手存下的,说好了,等他闺女来取。”他说完,也不等答话,像是这句话带到了,就算交了差。
阿蛮把那张油纸拿起来,没拆,捏在手里,指节发了白。油纸折得方方正正,边角都压平了,一看就是贴身揣了很多年的东西。
老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起斗笠,戴上,推开门,一头扎进雨里。门在风里晃了晃,合上了。人没了,像从没来过。
门合上,雨声又被关在外面。
屋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风把窗纸吹得鼓了一下,又平下去。
檐口的雨水落进门槛外的积水里,一声接一声,数得人心慌。
陈掌柜这才从灶间探出头,看看门口,又看看林野,小声问:“那位……是哪路神仙?”
“漕帮的旧人。”林野说。
陈掌柜哦了一声,还想再问,看看阿蛮的脸色,到底没敢开口。
他看看柜台上那两文钱,到底没敢去收。
他缩回灶间,把帘子放了下来,再没动静。
柜台前只剩下两个人。
雨声还密密地下着。
阿蛮站在灯下,把那张油纸捏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林野。
林野由她看着,走过去,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了拢。
阿蛮由他拢着,没躲,声音低低的:“先生,我心里,忽然空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站着,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好,才收回手。
林野把柜台上的两文钱收进钱匣子,又看了阿蛮一眼。
阿蛮站在灯下,手里捏着油纸,指节发白。
他由她站着,走过去,从后把她搂住。
阿蛮由他搂着,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由他搂着,低声说:“先生,这纸,我揣哪儿?”
“揣怀里。”林野由她说着,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贴着胸口,丢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搂着,把油纸折好,贴胸放好。
阿蛮接过油纸回身时被林野搂住,在柜台边侧坐,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被揉奶轻磨,手交帮他射干净,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由他搂着,一手捏着油纸,一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撸。
他由她撸着,手探进短打揉她的奶子,隔着裹胸布捻着奶尖。
她由他捻着,手上没停,粗糙掌纹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那老头说的,淮安那东西……你陪我去吗?”
“陪。”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刀都认了主,人还能不认路?”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手上没停,撸到最后几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灯影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把油纸收进怀里。
林野看着阿蛮:“你瞒得我好苦。”
灯影里,阿蛮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阿蛮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先生。”
“你跟着我找印,这我早知道。你瞒的,是另一桩。”林野顿了顿,“你是老帮主的闺女。水寨的小当家,给我端了大半年的茶。”
阿蛮没抬头:“……先生要赶我走吗?”
“赶你走?”林野说,“我赶你走,谁替我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