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白师的话带完,才准好。”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却也没恼,由他揉着,继续撸。
她撸了一阵,又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细:“林老板……白师说,这世上的话,九成是说给人听的,一成是说给天听的……她要的,是那一成……”她一边撸一边把话带完,一字不岔,耳根却红得滴血。
“这杯子在你怀里,比在我怀里稳当。”林野说,“你手凉,我给你焐着。”他由她说着,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两只手一起拢在掌心里焐着。
柳清婉由他焐着手,耳根红透,由他焐了一会儿,才把手抽回去,低头,把发带重新系好。
林野一笑:“我欠白师的人情,还少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柳清婉由他揉着,细喘着,把布包拢在怀里,声音又软又细:“白师说,这个人情不用你还……只要你在该说话的时候,说句话就行……”她说着,抬眼看他,眼波又软又亮。
柳清婉也难得笑了:“白师说,这个人情不用你还。只要你在该说话的时候,说句话就行。”
林野沉默了片刻:“该说话的时候,是哪时候?”
柳清婉摇头:“白师没说。她说,到了那时候,你自然知道。”
林野琢磨着这句话。
白师要他的嘴。
他这张嘴,这些年惹的祸比赚的人情多,白师却记着让它说句话。
这话听着轻,搁在白师嘴里,就是压秤的。
“她是怕我到时候装哑?”林野又问了一句。
柳清婉没有立刻答。她看着官道尽头,像在挑词:“白师说,这世上的话,九成是说给人听的,一成是说给天听的。她要的,是那一成。”
林野咂咂嘴:“我那张嘴,说给人听的都够呛,还说给天听?”
“她说,你哪回说破的事,都不是事先想好了说的。”柳清婉把目光收回来,“你只是管不住嘴。管不住嘴的人,说出来的才是真话。”
“她还说,你这个人,最怕欠账。杯子捂在手里,是欠自己的账。”
林野心说,白师看人,比他看茶叶还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杯子已经不在了,掌心里那点分量,好像还留着。
话说到这儿,该说的似乎都说完了。
柳清婉却没有走的意思。
她往官道两头看了一眼,路上没人,只有那辆牛车远远地进了城门。
她这才把声音压低了:“白师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林野的心提了一下:“什么事,要压着嗓子说?”
“天机残卷,其实有三份。”
林野的眼神一凝:“三份?”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隔着袍子揉了揉她的臀。
柳清婉由他揉着,步子没乱,把话一字一句带完:“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她说着,抬眼看他,声音又低了些,“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
“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柳清婉一字一句,“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
林野半天没接话。
天机残卷,他听了一路:荒山上两位师傅为它两败俱伤,青石镇的字条一张接一张,京城里那只杯子比它还要值钱。
他一直以为那是孤本,如今才知道,是三分。
荒山上那场争,争的原来只是三分里的一份。
一份就值得两位师傅拼成那样,三份凑齐,又该是什么光景?
他忽然想,玄清令认人,玉扣认门,这只杯子认的却是路。
林野搂着她沿官道走出几步,她双脚落地自己走,手隔袍揉臀、探进衣里捻奶尖,她细喘着把话一字一句带完。
他由她走着,手隔袍揉着她的臀,又探进衣里,捻住奶尖轻轻一捻。
柳清婉嗯地一声,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天机残卷,其实有三份。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她一边走一边把话带完,一字不岔,耳根却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