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话没说完,被他捻得嗯地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他由她咽着,又捻了两下,才收手,让她把话带完。
“当年荒山上,两位师傅争的那卷,是哪一份?”他问。
柳清婉摇头:“白师讲过,当年的争抢,争的是个由头。真正的三份,从来没凑到过一处。”
“玄清宫这份,在白师手里?”林野又问。
柳清婉应道:“白师存着,几代长老传下来的。”
“血莲教那份呢?”
“红护法那边。白师说,两家各守一份,守了几十年。为的就是不让它凑齐。”
林野咂摸着这话。
不让凑齐。
那第三份,是丢的,还是藏起来的?
凑齐了会怎样?
这话他没问出口。
白师守了几十年不让凑齐,那凑齐的一天,怕就是有人落子的一天。
“那这杯子……”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
林野心口一紧:“钥匙?钥匙开什么?”
“开第三份残卷的下落。”柳清婉压着嗓子,声音又低了些,“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
林野:“那前两份呢?玄清宫那份,血莲教那份,也有钥匙?”
柳清婉摇头:“白师没说过。她只说,钥匙这种东西,从来是一把配一锁。她手里那把锁,认的就是这只杯子。”
林野把这话搁在心里掂了一遍。
一把配一锁。
那别的锁呢?
配着别的钥匙,如今又躺在谁手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打了个寒噤,不是冷的。
他想起那夜在京城,灰衣剑客翻墙送杯,陆无痕让带的那句话:这杯子,比那卷残卷还值钱。
他当时只当是考题;后来刘绾翻了三天的老账,翻出一位暴毙的沈茶官,他当时只当是旧案。
原来这杯子的分量,在这儿等着他。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捻了一下她的奶尖。
柳清婉由他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林老板……你、你再捻,我可走不动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背到城门口,再放下来。”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搂着,走路的步子却慢了些。
“这事,天枢局知道多少?”他问。
“白师说,知道杯子的人不少,知道杯子是钥匙的人,不多。”柳清婉瞧着他,“这话,她只让我带给你一个人。”
林野没有再问。
他忽然懂了白师为什么要把这几件事一件一件递过来:杯子,人情,三份,钥匙。
每一样都是一根线头,白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线头一根一根收拢,等他来接。
柳清婉从怀里取出一只信封,封口压着一点蜡:“白师说,你若把杯子交出来,就把这个给你。”
林野接过,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