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抓着她散开的头发,往深处送了送。
阿蛮由他送着,又含了一阵,才吐出来,抹了一把嘴角,喘着气说:“林瞎子,你倒是进来啊。”
“进来就进来。”林野由她催着,把她按在床沿,让她跪伏在床垫上,双膝落地。
他由她跪着,扶着茎身,抵住她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阿蛮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又野又亮。
“林瞎子,顶到花心了……”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再深些……”
“深了。”林野由她叫着,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顶得她啊地一声,两条腿都软了。
他由她软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声音都变了调,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隔墙祖平的灯照旧亮着,各做各事,像是没听见。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抱操着,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喂,”她由他顶着,喘着气说,“浪声放开了叫,隔墙那收账的,听得正起劲。”
“听见就听见。”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他写他的信,咱肏咱的。”他由她顶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由她绞着,把她托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抱到窗边,背靠窗棂,压着窗棂顶弄。
月光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阿蛮由他顶着,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得紧紧的,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林瞎子,”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些……窗棂要压断了……”
“压不断。”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驿站的东西,结实。”他由她顶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由她射着,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
她由他拔出来,趴在窗棂上,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
他由她喘着,又把她放平在床上,由她仰躺着,由他压着,由他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躺着。
她由他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躺着,由她喘着。
“射进来,我接着。”阿蛮由他射着,声音都碎了。
她由他搂着,趴在窗棂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由他抱回床边,系回裹胸布,拢好衣襟,束回发,照常睡下。
他由她睡下,由她躺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由她靠着,由他贴着,由她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隔着裹胸布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躺着,由她合上眼。
次日,又是半日脚程,抚州的城墙在官道尽头露出个灰扑扑的轮廓。
城门口人头攒动,进城的队伍拖出去老远,驮货的、挑担的、扶着老人过桥的,一眼望不到头。
祖平在离城还有一里的小路口站住了,理了理衣襟:“先生,我往城西。”
“城西?”
“账房在城西。”祖平朝城西一扬下巴,“先生城里找家客栈歇脚,明日辰时,城西中街,聚义账房,我等你。”
也不等林野应声,他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就往城西那条土路去了。
走出几步,他又停住,回过头,扬声喊:“林老板,剑州见。你要是先到,替我占个座。”
喊完也不等回音,他一转身,混进了土路上的人堆。
土路上牵驴的、挑担的、挎篮的,挤成一条灰流,他插进去,一转眼,就分不出哪个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