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儿一早就要分道了,可这人偏说,要去剑州。
剑州。
这世道,怎么人人都往剑州挤?
又是这句话。林野不接话,低头掬了捧井水,扑在脸上,冰得倒吸一口气:“你这信,真是带给他老人家的?”
“骗谁也不能骗债主。”祖平把灯罩扣上,拎起灯,往屋里走。
走过林野身边,他停了一停:“先生,早点睡。明儿到抚州,我带你看样东西。”
“又是什么东西?”
“看了就知道了。”祖平说,“收账的铺子,不害人。”那盏灯拐过回廊,进了屋,门在里头掩上了。
林野坐在井沿上,看着那盏灯灭在屋里,半晌没动。
他这会儿才品过味来:祖平写信,头一个落笔的,就是青阳掌门亲启。
青阳是老门派名单上第一家,也是论剑大会的东道。
一个收账的,连夜给东道写信,这顺路里头,到底藏了几笔账?
阿蛮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后院,抱刀立在墙根:“先生,那封信上写的,真是青阳掌门?”
“是。”林野起身,掸了掸袍角的水,“信头那四个字,错不了。”
“他认得青阳掌门?”
“岂止认得。”林野扯了扯嘴角,“写信的这位,怕是各派掌门的门槛都叫他踏遍了。他这招呼,深着呢。”
这一夜,林野没怎么睡实。隔墙的灯亮了大半宿,像是祖平把那封信,反反复复添了又看。
可后半夜,他还是回了屋,把门带上。
屋里炭火红着,窗棂缝里漏进冷气。
阿蛮已卸了刀,坐在床边等他。
她由他进屋,由他解衣,粗布短打解开、裹胸布扯下半搭,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炭火光里硬挺。
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低头,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亲到奶尖,又含住,吮得她腿根发软。
她由他吮着,两条腿并了并,又松开,由他含着,喘气声越来越粗。
“先生,”她由他含着,喘着气问,“隔墙那位,还在写信?”
“在写。”林野由她问着,又吮了一口她的奶尖,“他写他的,你叫你的,两不耽误。”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由他含着,又喘了一会儿。
“这身男装,压了你一路了,”林野由她喘着,松开口,“今晚先松一松。”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搂着,腾出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撸硬,拇指揉着龟头,揉到青筋鼓胀。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慢撸快撸,撸得他腰都绷起来。
“你夹这么紧,”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是舍不得我拔出去?”
“林瞎子。”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你还没进来,说什么拔出去。”她由他撸着,抬一只脚勾住他的腰,脚趾在他腰侧蜷了蜷。
他由她勾着,握住她褪了布鞋的脚,揉脚心,含脚趾。
阿蛮由他含着脚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浪叫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由她漏着,又舔了一阵脚心,舔得她腰都弓起来,才放下她的脚。
“喂,”她由他含着,喘着气说,“你倒是进来啊。”
“急什么。”林野由她催着,把她按在床沿坐下,让她跪伏在自己腿间。
阿蛮由他按着,双膝落地,束发散开,低头,含住龟头,吞吐起来。
她含吞吐弄,口水拉丝,抬眼看他,吞到喉咙深处,喉头一滚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