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平摸出火折子,把柜台上的灯点亮。
灯一亮,林野才看清这屋子的光景,当即愣住。
灯苗不算旺,可那面墙就在灯影里,一格一格,看得清清楚楚。
林野猛地想,这一屋子账,要是哪天走了水,中原下剩的旧事,怕是一把火就没了。
靠墙整整一面,全是格子,从地到顶,一格一格,密密麻麻。
格子里码着一本一本的账册,蓝布面的,牛皮面的,纸色有深有浅,有的卷了边,有的还崭新。
靠里的几格里,还夹着一撮撮布条,红的黑的,长短不一,有的上头沾着暗色的渍。
林野不认得那是什么,只觉着那布条比字更扎眼。
每排格子头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写得清清楚楚:青阳,刀门,枪庄,落霞,飞絮。
像是放了半辈子的家当,一样一样,各有各的位。
柜台上一柄算盘,擦得油亮,珠子磕着桌面,一响一响的。
笔架上插着几支秃笔,笔头都开了叉,是常年写账用秃的。
角落压着一方镇纸,乌沉沉的,磨得只剩半寸厚。
林野扫了一眼,心里发紧。他原以为,祖平的账,至多是怀里那一册。没想到,人家有一整面墙。这半辈子的分量,怕是都压在这面墙上了。
账房伙计从后头出来,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是祖平,也没多话,只把水壶坐上炉子,又退回柜台后头去了。
柜台边还坐着一个人,六十上下,穿一件旧灰袍,腰背微驼,正低头翻一册薄薄的簿子。
林野进来,他也没抬头,只把簿子往边上挪了挪,像是不挡道。
这人林野不认识,祖平也没介绍。
他只多看了一眼,觉得那人翻簿子的手,稳得不像寻常伙计。
祖平带着林野走到那面墙前,从门派的格子里随手抽出一册,递给他:“先生想先看哪家?看看无妨。账这东西,摆着也是摆着。”
林野接过来。册子不厚,封皮上写着青阳二字。他翻开,头一页就写着:青阳剑派,欠刀门一条命(旧案未了)。
林野的手一顿。
欠刀门一条命?
这话他隐约听过。
上回在剑州,满城都在传,刀门与枪庄的老庄主过不去,害得老人瘫在了床上。
可祖平这册上,写的恰是反过来的,是青阳欠刀门。
他凝着眉,又往后翻了一页。
翻到这一页,桌下的手又隔着布揉了一下她的穴口。
阿蛮由他揉着,哼了一声,腿根并了并,又松开,正话照听。
他翻账的当口,把阿蛮唤到身侧椅上坐下。
阿蛮由他唤着,坐到他身侧,坐有座处、双足落地,左手抱刀,右手被他握着。
他一手翻账册,一手从桌下探进她短打下摆,揉她腿根,隔裤按在她小穴上。
阿蛮腰板挺直,面无表情,由他按着,哼声按正事档自然放轻。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她的穴口,触到一点湿意。
阿蛮由他揉着,哼了一声,正话照听,眼睛还盯着一排排木牌。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顺着腿根往上,探进短打,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裹胸布勒了一天,奶子胀鼓鼓的,被他揉得发烫。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直,左手抱刀,右手被他握着,由他揉着,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揉着,又揉了两把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翻过一页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