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翻着账,腿根还软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这墙上,哪一格是剑州的?”
“没有剑州的格。”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揉她的腿根,“剑州的账,在论剑台上。”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揉着,眼睛往那排木牌上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他由她收着目光,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一下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并了并,才收手,把账册翻过一页。
她由他翻着页,桌下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又撸了两把,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
“这本账,你看得懂门道么?”林野由她坐着,压低嗓子问了一句。
“认不全字。”阿蛮由他问着,声音稳稳的,“可这分法有门道。按门派、按年份、按人名,分得这么细,是怕有人来偷账。”她说着,眼睛往那排木牌上又扫了一眼。
祖平正在前头弯腰抽册子,听了一耳朵,直起腰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由她看着木牌,桌下的手又揉了揉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节白了一白。
他由她白着指节,又揉了一下她的腿根,揉得她腿一软,才收手,把茶碗接过去,自己喝了一口。
底下是一行一行的年份,哪年哪月,青阳与刀门之间出了什么事,在哪处结的怨,一笔一笔,比衙门的卷宗还要细。
他又从隔壁格子里抽出一册。封皮上写的是血莲二字。翻开,头一行:血莲教,与玄清宫积怨三世。
血莲教他听说过,玄清宫他也听说过,这两家自来不对付,江湖上早有耳闻。
可传闻是传闻,被人一笔一划记在纸上,又是另一回事。
他翻过一页,见那笔下记着,某年某月,玄清宫带人上门,堵在血莲教山门外,三日不曾下山。
字不带火气,可白纸黑字,光是读着,就叫人心口发沉。
他翻到这一页,桌下的手又隔着布揉了一下她的穴口。阿蛮由他揉着,哼了一声,腿根并了并,又松开,正话照听。
他搁下这本,再抽一册,翻开,头一行又是一笔旧账。
哪个门派,欠哪家一条命,祖上结下的梁子,先人没还上的债,字迹工工整整,没有一处涂抹。
这一册是老纸,墨色发黄,笔迹也不是祖平的手笔,像是更早的账房先生留下来的。
“这是谁的字?”那笔迹老得发黄,林野没忍住,顺口就问了出来。
“我师父的。”祖平答,“这账房,是我师父传下来的。这些柜子,也是他活着时候打的,打了三十年,才把头一层写满。”
“写账还有师承?”林野把那一册老纸小心放回去。
“写账的手艺,总得有人传。”祖平看了那面墙一眼,“我师父走了,账房归我,这些旧账,也归我。”
林野连着翻了几册,越翻心里越凉。他原以为这账房里记的是钱。如今看着,这里头记的是命,是人,是三代人攒下的仇和怨。
他翻账的当口,桌下的手一直没停。
阿蛮由他按着,右手伸进他裤腰,圈茎慢撸,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左手抱刀,眼睛还盯着一排排木牌,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偏还得压着嗓子跟祖平说话。
祖平在前头弯腰抽册子,只当没看见,照常翻他的格。
她由他撸着,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手上加快,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
他由她撸着,腰都绷紧了,手里的账册差点没拿稳。
她由他绷着腰,又撸了两把,才松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
“你手别停,”林野由她撸着,压低嗓子,“听他说完。”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吭声,手上没停,又撸了两把,才松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脸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收着手,清了清嗓子,才把话接上。
她由他接着话,又探手,隔着布揉了揉他的裆,揉得他差点岔了气,才收回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终于合上手里的册子,抬头看祖平:“你这哪是账房,你这是把中原门派的把柄全收起来了。”
“把柄?”祖平摇了摇头。
他转身,从墙角的瓷罐里舀了碗凉水,先自己抿了一口,才又倒了一碗,搁到林野手边,“我收的从来不是把柄,是旧账。欠了的,总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