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兹拉尔开始委屈地真的哭了起来。他不想要拉斐尔一次又一次否认他们曾经的经历,那段回忆曾支撑着恶魔走过漫长的孤独的一百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合不拢的被亲肿了的嘴里,舌尖都颤抖着。
然而拉斐尔只是亲吻他,然后继续。
这份温柔又残忍的游戏,最终以恶魔的昏迷作结束。以亚兹拉尔的身体素质,恐怕即便被天使玩坏,也能始终保持清醒。可是亚兹拉尔很委屈,他不想醒着了。他放任了自己的昏迷。
拉斐尔起先没有察觉,他继续品尝着他怀中柔软又热乎的美味,直到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嘴和其他的东西,呼唤着恶魔,恶魔都没有再给予回应。他才知道亚兹拉尔睡去了。
他怜惜地吻干净恶魔眼睛残留的泪水,抚摸过恶魔因为情动与生气而艳红的脸,身上动作没有停下。毕竟亚兹拉尔说过,他永远可以自助。
一个幻影坐在了热气球的围栏上,垂眸看着这样的亚兹拉尔。他看着与他拥有一模一样面孔的人,操弄着他心心念念的恶魔。
“刚才怎么不出现?”拉斐尔没有抬头,继续用餐,漫不经心。
“亚兹拉尔会感到难堪和伤心的。”幻影说。
拉斐尔冷笑了下:“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感受如何?”
幻影没有回答,手轻轻梳理着自己漆黑的双翼。他似乎很喜欢展露自己的翅膀。不过从出现开始,他的视线便没有离开过那只恶魔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安静的只有水声的狭窄空间里,幻影开口问:“你拥有灵魂与肉体,而我拥有记忆。你认为在亚兹拉尔的眼里,哪一个才是曾经陪伴了他一百年让他所在意的拉斐尔呢?”
“嗤。灵魂?肉体?我拥有的只是亚兹拉尔。”拉斐尔嗤笑道。
幻影又安静了,冷不丁问:“好吃吗?”
拉斐尔微笑:“好吃呀。你没吃过吧?”
“拉斐尔”站了起来,脚尖落地。一双庞大的翅膀甚至一时间遮住了篮子内大半的光亮,像是为这个淫荡的空间拉上了帘子。
在拉斐尔警惕的目光中,“拉斐尔”缓缓俯身,靠近了一只浑身散发香甜气味的熟睡恶魔。
幻影在恶魔汗津津的光洁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是一个实体的吻。
拉斐尔睁大了眼睛。
“很甜。”“拉斐尔”也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消失了。
……他竟然真的能触碰到亚兹拉尔。
说好的幻觉呢???
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东西……
痒,好痒……又出来了……想要亚兹拉尔给他揉翅根……
“亚兹拉尔,他欺负我……他想操控我的情绪,让我进一步恶化……亚兹拉尔,他欺负我……”拉斐尔把头静静埋在恶魔的颈窝里,可是昏迷的恶魔无法回应他的撒娇。
良久,天使才又闷闷出声:“亚兹拉尔,我现在很生气,我接下来要迁怒给你了。”
可怜的恶魔完全无法听到这通蛮不讲理的发言,自然也无法反驳。他只是被迫承受着天使的一切,偶尔发出几声被欺负的泣音。
作者有话说:
我恶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