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没反应过来,愣住,小脸泛起层融融的雾红:“你、你说什么啊,你是我爸爸,我喜欢你不是应该的吗。”
孝敬父母是理所当然的事。
显而易见,池枝圆认为他说的‘爱’是亲情。
池书珩失笑,指腹挠过他的下巴:“我指的是恋人之间的爱。”
池枝圆僵在原地,脑袋空白,这么一说,他确实不知自己对池书珩是什么感情。
如果他们只是养父子,但他们都生了三个孩子……
如果他把池书珩当丈夫,那他得喊对方“老公”、“老公”。
他面红耳赤,想一想那场面,实在喊不出口。
“我觉得圆圆确实有点喜欢我,但没到很喜欢的程度。”池书珩笑眯眯道。
池枝圆:“很喜欢……那得是什么样啊?”
池书珩一本正经:“能大大方方地和我履行义务,不会因为我吻了你一下,就羞到要缩起来。”
池枝圆叩心自问,他还真的目前做不到这份上,他想一想那法棍面包,小腹就下意识紧缩颤抖。
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喜欢到这份上……
“不过圆圆不用着急,圆圆现在的感情程度daddy也很满意了。”
他突然挑起衬衫的一角。
水迹猝然映入池枝圆眼帘,他眉心一跳,脑子嗡一声响,脸蛋红成熟虾,连忙去抢过衬衫。
“你、你干什么!”
干嘛把这种痕迹摆出来……
而池书珩没有半分害羞,依旧一副坦然自若、正大光明的模样,仿佛面对的是严肃的学术理论。
“圆圆那时肯定在想daddy,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池枝圆缩着脖子,颊肉轻颤,仿佛有红彤彤的草莓汁也跟着滴下来,十指纠弄,睫毛簌簌颤动。
他没有反驳,池书珩总能准确地猜中他的行为轨迹。
他在污染域世界里,总觉得“池书珩”的气息很奇怪,所以更多情况下都是宠幸衬衫。
衬衫很大,在他身上跟被子似的,池枝圆贝齿咬住衬衫,而衣摆盖在大腿上,衣服一角被磨着。
单是动作不得劲,脑子里浮现了很多关于池书珩的画面。
比如在他还是婴儿时,池书珩把他揣在怀里轻晃,唱摇篮曲,小小的他枕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攥成拳挥舞,整个世界都是池书珩。
或者池书珩在庄园里系着围裙,袖子挽起,露出健壮的手臂线条,为他和孩子们做饭。
但更多的……是他和池书珩接吻、池书珩钻进他衣摆里……
这些画面化成了衬衫上的痕迹。
池枝圆傲娇害羞,下意识想反驳没有喜欢。
但他肚子圆滚滚,怀着池书珩的血脉,痕迹又这么显眼,他说不出任何话。
可能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喜欢池书珩。
那等到以后,他会不会天天缠着要池书珩履行义务,时不时要偷池书珩的衣服去闻。
池枝圆把唇咬了又咬,眼睛湿漉漉,不敢再想了。
池书珩撩起少年的额发,在额头落下一吻:“慢慢来,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就连等三胎长大,也还得二十年。”
他的意思是哪怕他们以后感情有隔阂,池枝圆不喜欢他了,他们为了孩子,至少也得在一起二十年。
二十年,是人类五分之一的人生了,很漫长。
“时间不晚了,圆圆早点睡。”
池书珩把少年抱进卧室,安顿在床上。
池枝圆蜷在被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圆眼睛扑闪,望着男人,眼神充满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