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珩把窗关了,窗帘拉好,打开空调和小夜灯,……然后走出卧室,关上门。
池枝圆的心揪了下,他难得回到家了,池书珩竟然没和他一起睡!
他心脏慌乱地砰砰跳,不知所措。
讨厌的爸爸……真亏他刚才还猜测自己是不是喜欢池书珩!喜欢个屁!
池枝圆很生气,用被子蒙住头,仿佛明天就要带崽改嫁。
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打破寂静,脚步声刻意放轻,随着被子摩擦声,床垫下压。
男人躺在了他的身边,湿漉漉的皂香扑面而来,方才只是去洗澡了。
池枝圆瞬间被顺好了毛,对池书珩的恼怒烟消云散。
daddy还是爱他的。
他表面没吭声,面无表情,实则不知不觉地往池书珩怀里挪,枕着男人的手臂当枕头,还捞起男人的另一只手,罩在自己圆滚滚的孕肚上。
等被窝地盘都浸满池书珩的气息,他才满意地睡去。
池书珩把妻子亲近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俊美的五官浸满笑意。
双眸在黑暗中幽亮地像狼,对怀里可口鲜嫩的猎物虎视眈眈。
他没有睡去,掀开被子,把少年纤细的脚踝攥在手心中。
池枝圆离开了有一个星期,全程和儿子们待一起。
池书珩不是不信任儿子,而是因为他太没安全感,双胞胎已经是能比拟他的成年男人了,而他的妻子还带着婴儿肥,懵懂单纯,很好骗,全心全意地信任儿子。
他怕违背道德的事真的发生。
更何况,双胞胎轮流扮演他,披着他的皮囊,池枝圆又对他那么信任,双胞胎对池枝圆简直垂手可得。
池书珩认真检查了很久,确定没有痕迹后,才彻底松口气,心里石头落下,重新给池枝圆穿好。
是他多想了。
他俯下头颅……
半夜不用再找水喝了。
池枝圆在睡梦中,感受到异样,眉头轻蹙,软糯地哼唧,脚背弓起,圆润的脚趾蜷缩,脸颊很粉。
……
池枝圆一觉醒来,发现喉咙很干,像在半夜流失了大量水分。
但他昨晚什么都没干啊……
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瓶水,才把水分补充回来。
床单换过了,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勤快到这种地步了吗,一大早就在换洗床单。
池枝圆下床,但当脚尖碰到地板时,突然嘶一声,很酸疼。
至于是哪里……池枝圆害羞地抿唇,指尖无措地扣住床沿。
可能这是孕期的正常现象吧。
池枝圆抚了抚肚子,去吃早饭。
早饭是牛肉汉堡、水煮鸡蛋、牛奶。肉蛋奶都有了,很丰富。
池枝圆喝完一杯牛奶,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生产宝宝食物的地方很疼。
之前儿子们熬的中药他根本喝不下……
而且,他竟然还向儿子们求助这种事,孩子们长大了,他又是能生育的男性,应该得避嫌。
都怪儿子穿了池书珩的皮套。
正牌池书珩在他身边。
他吃完早饭后,扯了扯池书珩衣角:“daddy,可以跟我过来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