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疏看着人,没有说话。
自小这人便是一张好嘴会哄人,撒娇卖萌的,甚么大事小事都让他就那般给揭过了去。
他想是似从前一般,也那样轻易的就顺了他的卖乖,但这几个月里,不曾见面的日子上,他想了很多。
于学业,他对阿霁很严厉,或许已经让他有所反感;于感情上,他若是再对他进行干涉,他许会更讨厌他,以至两人自小一同长大的情谊也因此而破损。
小疏自问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是不是可以接受。
显然,他是不能的。
但他又无比清醒的知道,不能因怕他更讨厌自己就纵容他三心二意。
融融是个好姑娘。。。。。。。
秦疏拨开阿霁的手:“你也长大了,我往后不会再违背你的心意干涉你的任何事。”
“小疏!”
阿霁一下便急了,他真想扑到榻上去咬人一口,可儿时那一口留下的印记尚且还在,他自是不敢再真的亮出牙来。
听着那般有要划清界限意味的话,他气恼,却又无计可施,转只能扑过去一把将人紧抱住。
秦疏身子不稳,两人一下滚到了榻上。
身上的重量可见一斑,秦疏眉头皱了皱:“起来。”
“不要。”
阿霁反是将胳膊收得更紧了些:“再是生我的气,打我几巴掌,踹我几脚都成,作何说那些不管了不顾了的话来。你今朝不把话收回去,我就不松开。”
秦疏挣了两下,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他耳根生红,对于这人如此耍无赖实有些应对不了。
“你既厌我管束着你,如今许你万事自由做主,又如何行这一套无赖功夫。”
“我几时说厌你管我了!”
阿霁径直看着秦疏的眼睛:“是谁在背后同你说的这些话,我非打烂他的嘴不可!”
“若不是,你躲我做什么。”
阿霁一下便又没了声儿。
秦疏见他这般,心里只觉得闷:“阿霁,不要口不对心。”。
他伸手想将人从身上推开。
“好了,好了!”
阿霁无可奈何,本是想把那些羞赧的事情给永远的藏起来,决计不教第二个人知晓的,且万万不可以让小疏知情,要不然怕是人再也不会理会他了。
可事下小疏却非要个答案,他要不如实交代,人也一样不再理会他。
阿霁面如菜色,当真从未遇着过如此为难的事情:“你既一定想要知道,我告诉你也便是了。不过。。。。。。。。你不能生我的气。。。。。。。唉~你就算生我的气也应当,不过只一点,你别不要不理我了。”
秦疏皱着眉,面容古怪。
阿霁咬牙凑到小疏的耳根子前,低声说了几句,随即一张脸变得通红。
秦疏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他鲜少有这般明显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