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故意的,也没瞎折腾什麽,不知道怎么就做那样的梦。”
阿霁看小疏不说话,疯狂替自己找补解释:“我晓得那样不对,不敢见你,也怕见了你又再做那样的梦。。。。。。。。我。。。。。。。小疏,要不然你打我几巴掌吧。”
秦疏耳根红得像海棠染了色,他不自然地躲开了阿霁的目光,在人叽里咕噜的一通解释下,好半晌后,才吐出两个字:“。。。。。。。。没事。”
阿霁一下圆了眼睛,他偏过脑袋去看目光落在了别处的小疏:“你不生我的气?”
秦疏推了推阿霁的肩:“只是做梦。”
阿霁这厢倒是老实起了身,没再继续压着秦疏。
他看着面前神色自若的人,好像觉得事情并没有什麽似的。
“你也做过这样的梦吗?”
起了这般念头,阿霁的思维便更发散开了,他急问:“小疏梦见的是谁!”
秦疏眸子微垂,并不太想跟他讨论这个。
灼灼急切的目光下,他不由又轻叹了口气:“一棵辛夷花树,开花了。”
阿霁睁大眼睛,有些意外竟然还能是树木。
不过他立马又道:“是我开窗就能见着的那株辛夷花树吗?”
秦疏愣了下,却是没得人比他更能捉住重点了。
但对于这个问题,任凭阿霁如何追问,他始终缄口不言。
阿霁问了半晌也不得答案,到底是闭上了嘴,心道是小疏愿意和他交换这样的梦境,已经是因为他们亲密无间了,他总是要保守一点他自己的秘密的。
他很快想开,遂就高兴起来,也不惧再做那样的梦。
“小疏,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阿霁轻轻拉住了秦疏的手,他面容羞涩却又诚挚:“倘若你再做梦的话,我希望梦里的是我。”
秦疏看着他,眉心轻动了下,他徐徐问道:“为什麽。”
“我喜欢。”
阿霁又佐证了下:“我特别喜欢你。”
秦疏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异于寻常的在跳动,不过他未表露在脸上,而是让自己冷静的去说:“你年纪还小。”
阿霁却格外认真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在贡院的时候,冰寒冷冻间,意识是最为清明不过的,我反复想了几宿。
小时候,是小孩子贪玩儿不想分开的喜欢,但是也可以有别的小孩子一起玩儿;可长大了,却是希望只有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的喜欢,是不能够再有第三人出现的。”
“但你要觉得我心性不定不放心的话,再等几年,我弱冠的时候也可以把这些话再说一遍,总之。。。。。。。。。我的心意不会改变。”
秦疏静默了良久,他轻是嗯了一声。
“。。。。。。。。这几年,好好读书。”
阿霁嘴角翘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秦疏,实在太好太可爱了。
他也嗯,重重的嗯了一声:“我都听你的。”
秦疏脸上难得一见,有了一回教人可以捕捉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