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江南水患虽已减轻,但冲垮了多处堤坝,皆需重修。还请陛下拨款。”
“另外,因着水灾范围太大,波及人数太多,已出现小范围的疫病,大批灾民等待安置。”
贺宴书刚说完,户部尚书魏淮就站出来,
“启禀陛下,前段时日臣已遵陛下旨意拨款五十万两白银至江南赈灾。如今狩猎大会在即,加之各处开销,臣已拿不出多余的银两来了啊!”
贺宴书也知这些日子朝廷开销大,但那五十万两银子经层层剥削,送到江南的时候已不足三十万两,这已是萧行野大力整治贪官污吏后的结果。
放在以前,这些银子能到基层的也就十几万两,有的时候更甚,只剩几万两。
灾后处处都要用钱,江南富饶人多,权力错综复杂,他父亲虽然担任知州,但有些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下少的那些钱,是江云离的父亲出资补上的。
但江家就算再有钱,也有自己的生意要做,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已是惹眼,再来几次是绝对不行的。
萧行野拧着眉,大手一挥,冲魏淮说道,
“继续拨,银子不够就开朕的私库。”
一同负责此事的谢章峰默不作声,只站在旁边静静听着。
萧行野想起他,问道,
“谢爱卿怎么不说话?”
谢章峰这时才开口道,“陛下,这五十万银两不是小数目,据臣所知,前些年江南水灾也不过拨款三十万两银子,现在五十万两都不够贺家用的,臣实在觉得蹊跷。”
贺宴书眼神一凛,神色肃然,正色道,
“陛下,贺家所用银两均记录在册,绝无差错,还请陛下明察。”
贺宴书说这话时内心也紧了起来,陛下不会不知道银两缺少之事,但如何缺少的,去了何处,若是陛下问起来,他没法回答。
信或不信,贺宴书焦急地等待着萧行野断论,额头生出汗来。
“此事朕自会派人去查,贺宴书,朕只要赈灾的结果。”
贺宴书立刻松了一口气,应到:“臣定不辜负陛下信任。”
谢章峰见萧行野的态度,不再多言,他本就是抱着找贺宴书麻烦的想法说出此番话,既没达到目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次早朝开的并不长,萧行野头痛欲裂,根本撑不了多久,每个人的声音经过他的耳朵里都像是炸药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到后面,他已经听不清朝臣在说什么了,草草结束然后离去。
萧行野几乎是冲进屋里,他没剩多少理智了,扑过去紧紧把还在熟睡的人抱在怀里,贪婪地吸着令他安心的气息。
“安安,安安。”
清甜的气味一点点抚平着萧行野躁动不安的神经,男人像是只剩下了最后的原始的本能,不断地啃噬鼻尖下散发着清甜气息的皮肉。
江云离的眼睫颤动几下,不愿意睁开,他还没有睡醒。
一早上被吵醒两次的滋味并不好受,江云离的爪子软绵绵地拍上萧行野的脸,往外推他,
“不许吵,困。”
萧行野搂着他,舔他的锁骨,被打了也不气,只说道,
“安安好香。”
江云离恼了,胡乱的踢脚蹬腿,他不小心碰到某处,萧行野闷哼一声,重重地喘了口气。
“好,朕不闹安安,朕抱着安安睡觉。”
江云离才不想让他抱着睡,萧行野体热,天冷的时候他喜欢贴着睡,跟烤着火一样暖和。
但现在天热了,萧行野这个火球烫的逼人,他就不喜欢了。
萧行野抱的紧,力气又大,江云离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
萧行野刚才被这么一踹,火气直往下冲,他竭力忍着,又不想离开江云离身边,干脆松开人,拉开距离,他记得江云离穿过的肚兜被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