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以为江云离不喜欢自己送的这根尾羽,扭过头又揪了一根羽毛递过来。
“哎!你怎么又揪了,再揪你就秃啦!”
江云离小心珍重地接过小鸟送的第二根羽毛,和刚才淡金色的那根放在一起。
圆滚滚的小鸟被轻柔地捧起,江云离与它绿豆大小的眼睛对视片刻,噗嗤一声笑了,
“你怎么这么呆啊,脑袋圆圆的,身子滚滚的,和金豆子一样。
江云离笑完,伸直胳膊到半空中,
“快走吧,明天我再陪你玩,我决定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小鸟叽叽喳喳几声就振翅飞走了。
老婆!明天鸟再回来看你!
鸟去给你偷别的鸟的漂亮羽毛!
等鸟!
“好了,我要去看看萧行野这几天到底都在忙什么,如果有能帮的上的忙就一起吧!”
江云离边穿衣服边自言自语。
宫女在旁边帮忙系带子,系的有些紧了,被少年提醒,匆忙地重新拆开系。
“萧行野是怎么每次都系的正正好好的?”
江云离看着被拆开又系上的腰间侧带,疑惑道。
“公子最近身子养好了些。”
宫女瞧着江云离去了病气,朝气蓬勃的白嫩脸蛋,忍不住感慨。
这少年实在是难养了些,就是从前宫里那些个最讲究的娘娘也没有这样的养法。
什么都紧着最好的用,上贡来的吃食玩意都先送过来,剩下了的,才再送去陛下那里。
万金难求,活死人,肉白骨,有些甚至还只存在于民间的传说中,在历代皇帝病重时才会取用的药材,通通被从库房里取出来给少年每日熬药膳吃。
火候多一分,少一分都要倒掉重新熬。
这样金贵仔细地养着,才将将养的人气血好了些。
“公子,穿上衣服去外边让那群丫头小子陪你玩一会吧,陛下那里暂且去不得。”
“为什么啊。”
江云离的眼垂落下来,有些委屈。
“陛下有要事处理,等忙完了自然就过来了,公子再等等吧。”
宫女看不得神仙似的人受委屈,但她也不知道陛下为何不过来,只能把赵宏的话传给江云离。
“哦,那好吧。”
少年肉眼可见的失落,如果他头上有动物耳朵的话,现在应该可怜地耷拉下来了。
“赵公公!陛下人呢!”
“大胆!陛下干什么还要和你交代不成!咱家已经说过了,陛下这段时间谁都不见!其余的,咱家无可奉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