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去见你的……贺哥哥吧。”
萧行野附在江云离耳边,“贺哥哥”三个字咬的极重,冷沉狠厉。
江云离直觉自己得说些什么,要不然萧行野肯定又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做些什么疯狂吓人的举动。
“不是小鬼,也不是贺哥哥。”
少年软糯的声音强调时会让人觉得他格外认真,尤其是江云离又单独强调了一遍后半句,
“是贺宴书,贺大人!”
即使不敢喊“贺哥哥”,在江云离说出“贺大人”的时候语气里也充满了崇拜与骄傲。
原谅我没大没小了,贺哥哥,你会体谅离儿的,对吧。
江云离在心里碎碎念,以此来减轻因为喊了贺宴书大名的负罪感。
萧行野被少年投巧的行为气笑了,呼了一口堵在胸口的郁气,
“呵,你倒是喜欢贺宴书喜欢的紧。”
“行,成熟的安安快去见你崇拜的贺大人吧,别让他久等了。”
蘫生セ寕﹃矇▏度╆幏萧行野这话说的酸极了,唇线绷的紧直。
“怎么样都不行,你怎么这么……”
“嗯?”
“没什么,快点起来啦。”
萧行野怕再过一会把人作弄恼了,就把少年从地上抱起来,继续摆弄着给人穿衣服。
等到给人穿好衣服,萧行野意外地没有呆在这里,让人去通知把贺宴书和林栖带过来后就离开了。
“辛苦二位跟咱家走一趟。”
贺宴书和林栖被太监带着往江云离住处走,只是走着走着贺宴书就察觉出不对,
“辛苦公公带路,只是恐怕公公日夜操劳,记错了路,这养心殿不是皇上的住所吗?”
带路的太监讨好地一笑,
“贺大人有所不知,这江公子圣眷正浓,皇上宠的呀,都快捧到天上去了,哪里舍得与人分开住呢!”
林栖听不得这话,哪怕知道对方是皇帝,还是无法控制住那股突突直冒的火气。
小离儿还是个孩子!这狗皇帝怎么能下得去手!
日日都住在一起,就小离儿长的那个样子,估计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林栖有气不能撒,走个路踩的地砰砰响。
贺宴书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只是他比林栖沉稳的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垂在袖袍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却仍微笑着与带路的太监攀谈,
“是吗?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这些呢。公公不妨多说些。”
一锭金子被隐秘地塞进领路太监的手中,
领路太监吓了一跳,虽然以前宫中行贿之事不在少数。但自从萧行野称帝后这种情况就得到了有效的遏制,毕竟一旦被发现了就要打上二十大板再逐出宫去,有命收不一定有命花。
“江家与贺家世代交好,我算是他半个哥哥。以后本官的弟弟在宫中还要劳烦公公多多照顾一些。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领路太监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
这宫里谁不知道现如今皇帝快要把那带回宫的少年宠到天上去了,一天到晚地看在眼皮子底下,恨不得上朝也揣袖子里带着。要星星不给月亮,甚至还不顾朝中众臣的反对坚决要立少年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