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宠爱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遑论皇帝还大有一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姿态。
这简直是大燕第一大“骇人听闻”的要事!!!
多少人上赶着要在那少年面前露面伺候,他今日前来领路这个差活那都是挤破了脑袋才得来的!
而且,那少年长得实在是……太监不敢回忆,只是多想想,都觉得要命了。
领路太监握了握手中的金子,最终还了回去。
他不敢冒这个风险,这金子和被赶出宫再也不能见到那神仙似的人相比,显得过于廉价了。
“唐突公公了。”
贺宴书收回金子,微微一笑,好像无事发生。
“大人想知道什么,咱家能说的一定都说,用不着如此厚礼。”
贺宴书道:“那就麻烦公公了。”
萧行野给人安排的偏殿不远不近,太监捡着一些重要的事说。
“皇上对江公子那可真是极尽宠爱啊。”
“江公子的每一顿饭都是陛下亲自一口一口地喂到嘴边吃的。”
“只要是陛下在,江公子都不用自己走路,到哪里都是陛下抱着。”
“宫里的厨房每日变着花样地给江公子做膳食,就连陛下的喜好现如今都排在江公子后面了。”
“哎呦,还有啊,不论是青天白日的,还是月黑风高,陛下的寝宫都随时备着水,就等着陛下用呢。这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林栖觉得不能再听下去了,她的肺快要气炸了。
贺宴书察觉到林栖快要爆发了,随意找了个由头止住了话头。
大约又走了几分钟,贺宴书和林栖远远瞧着有个人影站在殿门那挥着手,
“林姐姐!贺哥哥!”
萧行野不在,他就喊。
“阿离!阿离!”
林栖也顾不上什么规律不规矩的了,匆匆说了句,“公公见谅,我思弟心切,就先行一步了。”
说罢就留贺宴书和太监在原地,自己大步跑了过去。
“哎!哎!林姑娘!宫内不可奔走疾行!”
太监在原地急的哎呦哎呦地直喊,
贺宴书瞧着江云离的身影,心里也十分急切地想要见到人,
“公公莫急,本官的夫人性子就是如此急切,她也是思弟心切,情有可原。若是皇上问起,就由本官来解释。”
“这……这……”
“公公,咱们也走快一些吧。思弟心切的并非只本官夫人一个。”
江云离站在殿门口,看着林栖的脸由模糊变得慢慢清晰,然后又变得模糊,变成一滩水影。
“林姐姐!”
萧行野不准他跑,只同意给他披件袍子让他站在殿门口等。
“阿离!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