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被林栖一把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呜,林姐姐,离儿好想你啊。”
贺宴书和林栖搬到京城后只每年过年回去一次,每每走了,江云离总是很念着他们。
“我也很想小离儿,快让林姐姐看看瘦了没。”
江云离哭着抬头让林栖仔细看着。
这一看不要紧,是彻底把林栖看的怒火攻心。
江云离身上穿的衣服虽然雍容华贵,却一看就知道不是少年的衣服。
至于是谁的,衣物上绣的暗金龙纹明晃晃地昭示着衣物的主人。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江云离露在外边的纤细莹白的脖颈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林栖抓过江云离的手臂,撸上去衣袖,就连手腕上都是刺眼的红。
她又低头看去,她知道江云离喜欢光脚的习惯。
少年的脚背上也落了同样的吻痕。
她已经不敢想象江云离被衣服遮盖的地方会是何种情形了。
狗皇帝!畜生!
“小离儿,你受苦了。”
林栖心里悲愤欲绝,这也让她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江云离继续呆在狗皇帝身边。
她一定要帮她的离儿逃出这深宫。
“离儿,这些…………怪姐姐来晚了。”
江云离摇摇头,朝后面快步前来的贺宴书挥了挥手,就牵着林栖往里面走。
狗皇帝还算有一点良心,她环顾着屋内的布置,差点被闪瞎了眼,就是前朝的昏君也没有这等做派。
“林姐姐你不必拘谨。”
萧行野的宫殿大的很,男人不让人进他的房间,江云离就带着林栖去其他房间。
“林姐姐做吧,这是我写写画画的地方。”
林栖心里憋着闷气,她怕刺激少年,但又不得不问,而且还要斟酌着用词。
即使少年经历了这些,他也不见得就懂得这意味着什么。
江云离被养的多么单纯,她和贺宴书都知道。
“离儿,你身上这些…………”
江云离听见林栖的询问一下子就红了脸,少年尴尬地揪了揪衣领。
“哦……这些……这些都是他亲的。他哪里都咬,我说了不许咬,他也不听我的……”
“林姐姐不要看了……装作看不见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听就很好欺负。
“呼…………”
林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