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小孩子,朕没见过大人玩拨浪鼓。”
江云离转身,看见萧行野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谁说大人不能玩拨浪鼓了。”
“行,安安说的算。”
“不过,朕还知道其他玩法,你想试试吗?”
江云离举着手里的拨浪鼓看了看,玉质的花纹细柄,金镶玉鼓面,两条金丝缠成的短线末端坠着两颗银铃。
没什么特别的啊,还能有什么玩法?
有点好奇。
“现在不行,晚上你再告诉我吧。”
“我现在要穿衣服了。”
他说完就极其自然地冲萧行野张开双臂,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看着萧行野。
男人轻笑了声,穿过人的臂弯把人从锦被里捞出来,轻车驾熟地开始给人套衣服。
少年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养的。
“还疼吗?”
萧行野边给人穿衣服边问。
他上朝前给人涂了药。
那个时候时辰还太早了,少年睡的又香又沉,侧脸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珠挤出来一点,可爱的要命,看得他的反应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天从下午闹到晚上,江云离累坏了。
萧行野不忍心吵醒人,大早上叫了桶冷水自己解决了。
上朝时间因此耽误了,他今日才回来的晚了。
江云离瘪起嘴,“疼。”
萧行野低头看了看少年的胸前,比昨天要好点,虽然还红肿着。
“娇气。”
看样子还得过两天才能再…………
“啊!你干什么啊,不可以再弄了!”
萧行野又去看后面,状况也好了一些,只是他一碰被磨过的地方,江云离就抽抽噎噎地要哭出来。
这让萧行野觉得有些严重,又涂了快半瓶药膏。
江云离觉得自己的左右分家的屁股又被粘的难舍难分,他一动还会有细微的黏腻咕叽声。
占有欲作祟,萧行野不给江云离穿少年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把他自己的衣服给少年套上。
长袖长裤地套着,男人也不嫌烦,给江云离卷衣袖。
萧行野的衣服又宽又大,快把江云离整个埋进去了。
“我有自己的衣服。”
“都洗了。”
“你骗人,怎么可能都洗了。”
“朕说洗了就洗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