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站直了,其实比萧行野的肩膀还要矮一点,这只能怪男人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不能说少年长的矮。
萧行野半跪着给江云离卷裤腿,神情专注,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江云离一直想还萧行野一个生辰礼。
“朕不过生辰。”
“为什么啊?”
“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什么好过的。”
虽然这样说,虽然男人还是那样的冷硬,但江云离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在难过吗?”
男人挽着裤腿的动作不停,
“没有,不要乱猜。”
“你在难过。”
江云离又说了一遍,用了陈述句。
“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江云离觉得自己不该问的,萧行野一定有什么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就发生在男人生辰那天。
气氛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空气变得稀薄窒闷,要让人喘不过气了。
萧行野抚过江云离脚背上的吻痕,用力擦了擦,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挽起的裤脚垂落到地上,江云离半蹲下来,牵动了屁股的疼痛,但他忍住了。
萧行野缓缓抬起头,视线里是江云离有些歉疚和心疼的白嫩脸蛋。
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好的事,才能让一个人连生辰都不愿意过。
江云离想,那一定是一件很伤心很伤心的事了。
萧行野这样强大,也会因此而消沉,封闭过去。
会是他见过的那些伤吗?遍布胸膛和后背的。
还会是其他的?
“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生病死掉了,阿娘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江云离轻轻抚摸萧行野的心口,
“阿娘说,心是有灵的,所以要对它好。”
江云离说的信誓旦旦,对他娘的话深信不疑。
“它跳的好快啊,好有力量,萧行野。”
“它一定很喜欢我吧。”
隔着衣衫,萧行野的心脏像被握在江云离手上,在少年的掌心里一下下地强劲跳动。
“咚!”
“咚!”
“咚!”
太快了,好像马上就要撞破男人的胸膛跳出来。
江云离停住了,柔软的掌心盖在那块鼓动的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