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江云离,如一片黑海,翻滚起滔天巨浪。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萧行野,你不舒服吗?”
“萧行野?”
“萧行野?”
“萧!唔!……唔唔!”
少年被萧行野护着后脑扑倒在绒毯上。
男人的动作急切又霸道,一下子就闯进江云离的口中,不断地搅弄吸吮,攻城掠池。
“安安。”
“安安。”
萧行野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喊他,他像是迷失在了什么地方。
“啊!”
男人一口咬在江云离的脖颈上,滚烫的血液隔着江云离那层薄嫩的雪皮,被萧行野抵在那颗尖利的虎牙下。
江云离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干什么啊……”
少年尾音都颤抖起来。
好想把江云离吃了,饮血食骨,这样就能完完全全地融在一起了吧。
都是他的,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在把人吓哭前,萧行野松了齿。
那双黑眸里的情绪太过浓重,浓到江云离都有些呆愣。
“那天,是我母后的忌日。”
“怎,怎么会!”
少年漂亮的眸子一瞬间睁大,满是震惊与心疼,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湿了地毯的绒毛。少年浓密卷翘的长睫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的,吸着红彤彤的鼻尖,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难过与心痛。
心疼朕吗?
那就再多心疼一些吧。
可怜也好,其他什么也好,只要能让你留在朕的身边,心里有一点朕的位置,怎么样都好。
萧行野的心仿佛被狠狠挤压,又被松开,反反复复,酸麻无比,夹杂着疼痛,爽的他头皮发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
“我只是……只是……”
萧行野低头轻柔地吻少年红润的唇瓣,江云离莫名从那双幽深的黑眸里看出了一丝委屈。
从小家庭美满幸福,被家人朋友宠着长大的江云离不知道萧行野到底是如何承受这种巨大的痛苦的。
少年的双臂柔软地勾上萧行野的后颈,乖顺地,小心翼翼地回应了一下萧行野。
男人马上就抬起下巴更深地吻过去。
这是第一次,江云离在亲吻的过程中也会顺着萧行野的力道回应男人。
即使笨拙,不得章法,却也足以让萧行野疯狂。
“安安,不是你的错,不要愧疚。”
江云离小口小口地吸取氧气,被亲的晕头转向。
“为什么问朕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