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盛殊完全没搭话的意思,一副你有屁快放的样子,钱管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近来我宗弟子勤勉炼丹,出丹率大增,先前答应供给贵宗的丹药,如今已可如期全额供应,还按原价来,圣子你看……”
盛殊还没说话呢,旁边一名路过的年轻弟子恰好听到这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们宗门那破丹药啊?又贵又次,炼得跟泥丸子似的,狗都不用!”
“你这小辈胡说八道什么!”钱管事脸气得通红,指着那名弟子怒目而视,可底气却稍显虚浮。
赤丹宗每次交货,确实都把最次的丹药打包塞给沧元宗,可这么多年沧元宗不也这么过来了,今天怎么随便一个弟子就敢当面指着鼻子骂了?
钱管事转头看向盛殊,咬牙道:“圣子,贵宗这般待客,难道是真打算与我赤丹宗断了多年的交情不成?”
盛殊听了,像是颇为惊奇,回头看了执事长老一眼:“我们和赤丹宗有交情吗?”
执事长老一躬身:“大抵是没有的。”
“哦。”盛殊便又似笑非笑看着钱管事那张青红交错的脸,“赤丹宗把最次的丹药当宝贝卖给我们时,怎么没见谈过半点交情?”
钱管事强自辩解道:“话不能这么说,丹药炼制本就有损耗,贵宗要价低廉,自然只能拿到……拿到寻常品质!”
“况且如今魔修猖狂,丹药都在涨价,我宗肯继续按原价供货,已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不必了。”盛殊懒得再听,打断他,“从今日起,沧元宗与赤丹宗的丹药交易彻底作废。往后你们赤丹宗的丹药,一颗也别往沧元宗送。”
钱管事一听,顿时急了:“你!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怎的如此狂妄,敢代掌门下这种命令?陆掌门若是回来,知晓你断了宗门弟子的修炼命脉,看你怎么交代!”
“这就无需钱管事操心了。”一旁的执事长老冷笑一声,“圣子的意思,就是我沧元宗的意思。别说掌门今日不在,便是掌门在此,也是这句话!钱管事,请吧,别逼老夫送客!”
“好!好得很!”钱管事咬牙切齿,甩了甩宽大的衣袖,硬生生把狠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希望日后贵宗弟子断了丹药、修为停滞时,圣子还能如今日这般硬气!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生怕再呆下去丢人现眼,灰溜溜地驾起一道遁光飞下山去。
盛殊见人走了,正打算回去继续炼丹,想起来又问了执事长老一句:“掌门师兄去哪儿了?”
执事长老回:“掌门带着他徒儿去猎妖兽去了。”
“带云熙舟?”
执事长老笑眯眯的:“是啊,掌门说圣子您和云熙舟都是难得的剑道天才,近来仙门大会要召开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掌门意思是您二人都得有一把趁手的好剑!这不就去找炼剑的材料去了嘛。”
说着,又把那仙门大会是怎么个事解释了一遍。
盛殊听完,沉默了一下。
很明显,陆远陵这是想让他以剑修之名去参加那个什么仙门大会的斗法比试。
但问题是,他真不会剑,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筑基期修士罢了,斗法也有点难为他。
盛殊顿感头大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