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信息愈演愈烈,一众媒体号推波助澜,季氏高层模棱两可,话语里到处是漏洞,种种显示,季氏可能会让季浮当继承人了,而且,近期就会定下来。
虽出乎外界意料,但再一想,也无可厚非,宋逢时毕竟太年轻。
何况,那已经被取消继承权的季屿春夏秋,都有黑料不可能再回来,等季浮以后往下传,也还是轮到宋逢时。
这晚,季浮也破天荒接到老爷子亲自打来的电话,叮嘱他最近老实点。
这就是板上钉钉了,他整个尾巴都翘了起来。
闻玉也高兴,就算他们夫妻貌合神离,但季浮当了继承人,就绝对不敢把她怎样,他们只会表现得更恩爱。
她顿时就不把宋逢时放眼里了,麻利地把他那房间给清了:“得了,你也不必再回来住,我没找你赔偿当初损坏屋子的费用,已经很好了。”
连带着她也更看不上没用的季屿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现在是季屿夏夹着尾巴做人了,手上没钱又没别的地儿去,只能在家里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热度持续了几天,季浮又有点不放心,问老爷子什么时候宣布。
那边回复,等热度最高的时候。
黑白基调的平层,苏羽和宋逢时浏览信息:“热度马上就要登顶了。”
也是时候了。
清晨,季浮西装革履,春风满面,准备出门。
一个电话打来。
老爷子在那头愤然怒吼:“瞧瞧你们干的好事!”
他一惊,忙不迭翻手机,点开头条。?Х
热搜信息跃然眼前。
[季浮出轨无数,曾聚众淫乱]
附照片数张。
[闻玉烂赌成性,曾聚众赌博]
附赌债数据数张。
“!!”
他陡然失魂,整个人差点没爬起来,闻玉连忙来扶他,随后,两人一起瘫坐在地。
他们呆愣了会儿,一抬眼,互相掐住对方脖子:“是你透露出去的,是不是你?”
这是他们存放的威胁,是牵制彼此的合约,除了他们,没人知道。?Х
“放开……”闻玉翻着白眼,“这个节骨眼……我揭发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啊……对我有什么好处……”
两人松了手,大喘着气:“那是谁?”
“家里佣人!不然,还有谁进过这些房间?”
这些东西以前藏在书房花瓶里,放在显眼又自认为安全处,意在提醒对方,但花瓶打碎后,干脆还是锁在了密码箱,夫妻俩一人设置一半密码。
佣人不可能知道密码,那保险箱若打开也会有警鸣,绝对不是在保险箱打开的。
只可能……在花瓶打碎前,有佣人偷偷看过,并拍了照。
只是那时就拍了,为什么现在才揭露呢?
他们立即召集了佣人们,大家都不承认,这些人在季家很久,都是老员工了,要有异心,早就暴露了。
他们去查监控,的确没看见之前有人动过花瓶,保险箱也没动过。
“不是佣人,还能有谁?”季浮惊慌。
“是不是宋逢时?”闻玉道,“他曾经见过这些,而且,你想想,不早不晚,这个时机你被揭露了,太巧了吧。”
“监控里也没看到他,他来的第二天,花瓶就碎了,当着我们的面碎的,我一下子就收起,他就算看见一点,也没机会拍照,此后放保险箱的房间,他从没进过。”
“你别忘了,他有特异功能啊,说不定避开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