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打不开保险箱啊,再说了,怎么避开监控,我这监控是正对着保险箱的,他再有特异功能,还能隐身吗,还能穿透箱子吗?”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闻玉坐在地上痛哭。
“我怎么知道,我说不要留,你不干,你不相信我,非要留着我的把柄,就算留,你弄个电子档自己存着不就是了,你要保留纸质档,生怕我不认,这是自作自受!”
“难道你不是?”闻玉瞪大眼,“你不也要抓我把柄……”
两人眼一红,又扭打到一起。
“那个……”季屿夏举起手机,“你们要不要先看看消息,爷爷……发通知了。”
两人连忙打开手机。
季氏集团最新公告:[取消季浮继承权,收回名下一切产业与资金。]
言简意赅,没有废话。
老爷子想必是气坏了。
他一向在意声誉,尤其是季氏直系,这些有继承权的,绝对不能名誉有损。
何况,就算力排众议,也难堵悠悠众口。
刚扬眉吐气,又被打入谷底,两人浑浑噩噩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
管家走过来,俯身说:“先生,夫人,按老爷子吩咐,清扫住宅,还请两位离开。”
既然收回产业,那么这几套别墅,也不再给他们住了。
本身都是季氏的,不是他们自己赚的,他们从没赚过钱,只是因为季氏直系这个身份,就有着豪华的住处,有着不菲的分红。
得来的容易,失去得也容易。
管家说着,想起什么,抬头:“二少爷,你也收拾收拾吧。”
“我?”季屿夏一愣,“我不是已经……”制裁过了么,怎么还来啊?
“是啊,你的资产早就收回了,你是一直住在父母家里啊,现在你父母不能住这儿了,你当然也不行。”
季屿夏当艺人时是赚过钱,但日常挥霍加上赔违约金,都光了。
他怔怔看着父母,嘀咕:“咱们一家三口,该怎么办啊……”
“是啊。”季浮喃喃抬头,“叫我们去哪儿啊?”
“请老爷夫人们自力更生。”管家上前一步,佣人们也都围了上来。
光线被遮挡,两人脸色苍白地起身。
“我还有赌债。”闻玉战栗着,“赶出去了,岂不是要被他们追,我现在还哪有钱还啊,我会被他们丢进江里喂鱼的!”
季浮一听,顿然离她远些。
季屿夏也后退一步,望着父亲,重新嘀咕:“咱们爷俩,该怎么办……”
“糟糕。”季浮也想起什么,“事情暴露了,我被赶出去,我那些情人的老公们,会打死我的……”
季屿夏:“!!”
他又往后退一步。
三个人拉着箱子出了大门,朝三个方向走去。
季浮鬼鬼祟祟,闻玉偷偷摸摸,两个人是铁定不敢在本地呆了,跑得飞快,就是不知能不能逃出去。
季屿夏倒是没有非要他命的仇家,但黑粉也不少,他顶着烈日,捂着脸,唉声叹气,贴着墙根慢慢挪着。
集团总部,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季老爷子扶了扶眼睛,打量眼前人:“是你揭发的吧?”
宋逢时轻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你在我还没想到季浮这人的时候,就把证据拿到了,你早就在做这个准备,你早就……把对手铲除了。”
宋逢时继续笑:“我真的不知道您说什么,爷爷。”
老爷子微眯眼,静默一会儿:“你赢了,也罢也罢,也没别人了,好吧,我召开商业大会,当众宣布……你做季氏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