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给自己想美了,“我还喜欢有才华的女子,要温柔小意,善解人意。”
他又想了想,“当然,也不能太软弱,最好能帮着解决麻烦,有厉害的家世。”
谢知津心想,这是找神仙来了。
不过,他好像符合不少。
宋自得说完,颇带有回味地住了嘴。
他自认为不算过分。
因为原书中的主角,他的妻子,便是这样的类型。
既然原来的主角有,他为什么不能有?
都是主角,没准他将来拥有的妻子,比原书中的还要好。
谢知津收回手,“好了。”
宋自得总算能起身,他腰酸了,比没涂药前还难受。他在软榻上扶着腰,嘟嘟囔囔的,“你这什么破药。”
若是此时有面镜子,他便能瞧见,他原本白嫩的肌肤,此时青青紫紫一片,全是摁出来的指印。
谢知津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有些疑惑,他没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
嫩如凝脂的触感还残留着,心中的躁动并未缓解,似乎还更重了。
宋自得已经拢好了衣衫,他不知为何,总有种逃出生天的劫后余生感。
不过对上谢知津时的那股心虚消散了。
天色不早,宋自得想走了。
谢知津问:“不若我送年兄回去?”
宋自得又一次拒绝了他,“不要。”
他打了个喷嚏。
丝绸虽好,却实在不适合在冬日穿,更何况是件里衣。宋自得若是敢穿着出去,恐怕要风寒。
他当机立断,“我的衣服呢?”
谢知津本想给他扔了。
衣服穿在宋自得身上时,好歹能算件衣裳,一旦脱下来,几乎与抹布差不多。
谢知津道:“不如宋同年在酒肆歇息一晚,明日再走?”
宋自得又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谢知津都如此有钱了,竟也不在马车里备一件厚衣服,只知穿些金玉其外的衣衫。
可他不能得病。
若是得病了,他没银子治。
说来谢知津给了他差事,头一个月的月钱却还没结,因此他依旧是一穷二白,分文不剩。
宋自得只能点了点头。
酒肆中倒是比他的破庙享受多了。
雅间里的软榻虽小,却也比稻草床软和、温暖,最重要的是,这里还不漏风,一点也不冷!
谢知津也不会一直和他一起,差不多黄昏,他便坐上马车走了。
雅间里便只有宋自得一人独享。
宋自得像是被人拉进了仙境,夜里小二还上来给他送了些吃食。
他在没有寒冷、饥饿和恐惧中入睡了。
这一夜,宋自得睡得格外香甜,彷佛是他入京以来,睡过最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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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尚书谢语堂知命之年,寿辰这日,并未邀请外人,而是请了诸多谢家人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