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府。”谢知津勾唇,“去看看那个小玩意儿。”
……
宋自得住上瘾了,没舍得走。
第二天谢知津没来,他还窃喜了一阵,将软榻上的被子叠了盖,盖了叠。
松软的棉花捏在手心又暖和又踏实,他高兴得恨不能在上面打个滚。
却因为软榻太小,悻悻然作罢。
待他主角光环发力,定要买一张大大的床,再堆上几床棉被,他不仅要打滚,还要翻跟头!
睡过这一夜,他觉得这些都不是做梦,瞧如今,日子不就好过起来了吗?
黄昏时撞到谢知津,宋自得也是万万没想到。
他差点把谢知津关到门外。
谢知津轻笑:“城门都落了,宋同年怎还在此?”
宋自得结结巴巴,“啊,这……”
当然是因为他忽然觉得他的破庙不太舒坦。
水往低处流,人往好处走,他有错吗?他没错。
谢知津扫过宋自得红扑扑的小脸。
今日看过许多张脸,还是这张脸顺眼些。
经过一夜的娇养,宋自得脸上的红疮便褪去不少,肌肤更细嫩了几分,双眸亮晶晶的,更有神采了。
谢知津其实并不明白他。
为何只是一丁点的好处,便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可为何他都给了他好处,宋自得也并未表现得多喜欢他?和他相比,倒是更喜欢那些俗物多一些。
“宋同年是觉得,住在这里,更方便誊抄?”谢知津给他递了台阶,“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忘了宋同年每日进城甚是辛苦,不如在誊抄完之前,都住在此处,直到差事完成后,宋同年再离去吧。”
可以住下来了?!
宋自得高兴极了,可又一听,他目光看向那些古籍。
就这么几本,他能抄多久?
宋自得委婉道:“不知除了这些,谢同年可还有其他的古籍需要誊抄?”
谢知津眸光一暗。
想一直留下来吗?倒是同他想到一处去了。
他笑道:“总归够宋同年写的。”
宋自得又被这馅饼砸晕了。
他想,每日吃食不用他花银子,住处也好,起身便能点卯。
每月他还有月奉——实在是,太妙了。
谢知津问:“宋同年要歇息吗?”
“啊?哦,哦……”宋自得退了退,“是啊,今日已誊写完毕了。”
至于他一直藏着的,含有谢知津把柄的书信,待他寻个机会,回破庙拿了,再贴身带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