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羲还在喊着让小二上酒,若是教全城倾心于她的人瞧见了,恐怕要大跌眼睛。
南乔则是淅淅沥沥哭了起来,嘴里一直嘟囔着自己好疼。
玄烛游离在外,和无数次的以前一样,望着林月疏的背影。
他低下头。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的像是能触到彼此。他慢慢地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两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是笨蛋的影子。
另一个也是。
玄烛翘了下嘴角,以前他总觉得这种方式好像拉进了他和林月疏的距离,有种特别的,又说不上来的暧昧。
现在却有些不同。
甚至苦恼了起来。
他要如何以这个身份与林月疏更进一步?
但是他一想到方才林月疏的那句话——好像喜欢小月。
他的心就止不住的雀跃起来。
喜欢小月。
他看着那道固执走得笔直的身影,轻声喊了句“姐”。
这句林月疏没有听见,但她却心有灵犀般的回头了。
眼里的陌生刺痛到玄烛。
他用祈求般的语气问她:“可以再多和我说说,你和……小月的过去吗?”
听到小月,林月疏又笔直走了回来。
月光照进她的眼睛,也照在那张面具上。面具覆盖了月亮,月亮却成了面具的陪衬。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荒谬,可谁都没有笑。
“你说小月?小月说,他的声音变了。”
每一次对话的重新开始,都会带着林月疏对林衔月回忆的重新开始。
谁叫她们陪伴在彼此生命的各个阶段呢?
光是回忆,都庞大到数不清。
不过对现在的林月疏而言,也只剩下回忆了。
“你知道他变成什么声音了吗?”玄烛觉得好笑,心里却忍不住泛酸。
他声音开始变化的时候,她去了秘境。
“我不知道,是小月自己说的,我听不出来。”
这东西就和身高一样,日夜朝夕的相处,根本难以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后来也没听出来吗?”
“后来的……很陌生。”林月疏回忆着,回忆着,把自己脑子搅得混乱,“他的手很大,个子比我高了,身体也很冰,但抱起来很舒服。”
玄烛强行压下扭头的冲动:“你们一定相处得很愉快。”
林月疏摇了摇头,嘴角耷拉下来。
“不愉快。”
“他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