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举起来看了又看,翻过来翻过去,确认这绝对不是自己的。
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林月疏:“……”昨晚果然不对劲。
她又在这整个屋子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原本的衣服。只能先套上这件了。
等出去之后,才发现东方羲她们早已在屋外等候多时。谢钧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不知道在想什么。南乔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甩来甩去。
就连玄烛也在。
再次见到那面具,林月疏呼吸都窒了一下。
好丢脸。
昨晚她太丢脸了,果然酒是坏的。
她的目光迅速挪开了,却发现玄烛今天还极有兴致的为自己编了条小辫。就垂在身前,到尾巴上还有个兔子形状的珠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林月疏不禁在心里疑惑,此人是有多喜欢兔子?
想着她又不受控制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有一个就够了。所以她选择把那个兔子木簪收了起来,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还给玄烛。
东方羲见她出来了,向她招了招手。南乔也站了起来。
林月疏连忙小跑几步,走到她们身边去。
恰好谢钧也转过头来,看着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林月疏:“师哥你怎么了?”
她又不解地看向东方羲。东方羲一胳膊肘在南乔身上,南乔理直气壮道:“钧哥一直都是这副表情。”
林月疏在心里说了句“好吧”,原本想着没事,直到玄烛也转过身来。
喉结处的牙印清晰可见。
林月疏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既然有未婚妻,还去外面乱搞。
对玄烛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可她转念一想,他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哪来的机会去外面乱搞?
她又看了看他身上衣服上的暗纹,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暗纹,一黑一白,款式还差不多,像是特意商量好了一般。
她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衣服像是长了刺,扎得她坐立难安。她只想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下来,离这个人远一点。
那边玄烛像是看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月疏小姐,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林月疏:“?”
玄烛微微侧了侧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像是想帮她回忆。
“昨晚的事,你忘了?”
东方羲:“……”她默默转开了脸,这就讨要名分来了。
谢钧:“……”他已面无表情,这事活像黄皮子讨封。
南乔:“……”额啊,酒害人啊。
林月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