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啊,我听族内之人说他分明入了邪魔之道,亲手杀了同城游家的家主游泽,之后便身死魂消,怎么还成了剑灵?”
“入过邪道之人怎么可能变成剑灵……”
“诸位有所不知,这齐家和游家本是世交,之所以反目成仇,正是因为齐家有逆天改命的神器,这齐三公子,恐怕就是用这神器逆天改命了!”
……
广场之上议论如沸,镇岳大殿之中的长老们却没人发表什么意见。
古往今来逆天改命之术层出不穷,但真能逆天改命之人屈指可数。
当真改了命数之人,都是命不该绝。
这齐南笙改命当天雷龙降世都未曾将他神魂击碎,反倒阴差阳错成就他的神魂圆满,他又怎会是天道厌弃的逆命之徒?
只不过……
有长老迟疑开口:“这齐南笙本就是千宗翘楚之列,当时一剑引动四方水灵凝结成雷,何其惊艳?如今成了这女修的剑灵,若当真为她所用,对其他遴选之人,是否有所不公啊?”
众位长老闻言都做沉思之状,一直坐在仙首左侧的一位从始至终没有开口的绯袍长老,未语先笑道:“许长老这话怎么说的?许家大小姐参加遴选,族内的天品法器带了一箩筐,怎得一把佩剑之中的剑灵苏醒,就成了对其他参与遴选之人不公了?”
被称呼许长老的长老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因为这开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年看中齐南笙,欲要收为亲传弟子的极情仙尊。
极情仙尊道为极情,修得是“念由情生,神随意行,心载七情,万法随心”,说白了就是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谁要是惹他高兴,他是天品法器灵石流水一样地撒出去玩。
但是谁要惹他不高兴,他能揪着一个报复个百八十年,典型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众位长老们第一不想惹的是枕锋那个不分大小事,一律劈着解决的剑尊,第二个就是这随时随地骚情得好似春风楼头牌,却睚眦必报的极情仙尊。
镇岳大殿之内,长老们短暂的争执就这么在各自护各自的“犊子”之下沉寂下来。
而被隔空护了的“犊子”齐南笙本人,浑然不知师徒的名分未能落实,师尊回护的霸气已经拢盖在头顶。
衬得他下面说出来的话,都骄狂得那么顺理成章。
他问游临湘:“你想进入仙盟的甲等学院修炼吗?”
游临湘连忙摇手:“我没想!我哪敢想啊,我就是进来杀点魔兽,再换点水灵,好给你用啊。”
齐南笙看着她,又问了一遍:“现在我已经醒了,你这里换的这点水灵,不够我塞牙缝的。我是问你,你想不想进仙盟的甲等学院去修习仙术?”
游临湘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齐南笙对她了如指掌,当即催促道:“现在想。”
游临湘真的听话地想了一下,而后说:“我想。”
参加遴选的,谁不想进仙盟学院去修炼?
那日李渊试图劝阻游临湘参加遴选的时候,给她掰开了揉碎了细细地数过,历届仙盟甲等学院出来的修士,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整个修真界的宗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仙尊。
如果只是畅想,谁不想站在巅峰?
齐南笙闻言轻笑一声,抬手在粗糙的木墩桌子上一拍。
探囊取物般一锤定音地道:“好,那我帮你通过遴选,送你入甲等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