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拔出了自己的本命刀,快速上前,在齐南笙飞掠到游临湘面前之前,横刀拦在了游临湘的面前。
“你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两个人同时开口。
更是同时灵压外放,气势汹汹。
游临湘站在流燚身后,连忙想要上前来阻拦两个人冲突。
结果两个人又同时开口。
齐南笙说:“游临湘,过来。”
流燚说:“你不要过去!他要害你!”
游临湘脚步一顿,齐南笙眉心死死拧着,看着流燚被黑雾缠绕的双眼和灵台,冷笑了一声说:“你已经快魔化了,还不赶紧滚回仙盟,找你的父母给你喂一些灵乳续命?”
齐南笙口舌尖利更胜他的佩剑,对面但凡是个成年人都要被气得一佛出窍。
但是平素性情暴烈的流燚,这一次居然没有被齐南笙的话给刺到。
他冷笑了一声,侧头扫了一眼又要朝着齐南笙迈步的游临湘,高声道:“我说了你不要过去他要害你!”
“你不信我?”
流燚横剑瞪着游临湘说:“他和清虚宗的那个许舒菀,刚刚商量好明日要拿你做诱饵,做阵眼,引天魔和兽潮进入许家的灭灵法器之中。”
流燚说到这里,看到游临湘的脚步站定了,这才又侧过头,满脸戒备地盯着齐南笙说:“许舒菀可是许了你这剑灵不少好处呢。”
“清虚宗有能将人魂同法器分离的技法。”
“但是要将已经认主的法器剑灵分离开来,必须剑主重伤!”
“他要害你重伤。”
游临湘听到这里,下意识去看齐南笙,齐南笙的表情阴鸷极了,侧脸的弧度绷得峭峻非常。
他恨不得现在一剑劈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流燚。
不过还未等齐南笙开口解释什么,游临湘便笑着说:“不会的。”
“你肯定是误会齐南笙了,他不会害我。”
游临湘目带关切地看着流燚,说:“流燚,你身上魔气很重,你……”
“我没有误会!”
流燚急得很,一着急,身上的魔气、眼中的黑气,便越发压抑不住。
他声音大得几乎是在吼:“我没有误会!我自有我的窃听之法,你的剑灵就是叛了你!那清虚宗的许舒菀,要他引你去做诱饵,待你重伤之后帮他脱离法器!我亲耳听到绝不会有错,你莫要再被他蒙骗!”
游临湘听到这里,脸上反倒浮现了一点无奈的笑容。
做诱饵之事暂且不论齐南笙怎么和那清虚宗的人商量,单论她重伤就能解除齐南笙的禁锢,让他摆脱剑灵做一个正常修士。
游临湘本身就很愿意啊。
但是游临湘第三次准备迈步去齐南笙那边的时候,流燚又说:“清虚宗那许大小姐还看上了你的剑灵,这两人可真厉害,如此密集的生死战局,他们还能找机会勾搭成奸,也是天资卓绝!”
“那许大小姐,要他遴选结束之后务必去清虚宗,锣鼓喧天地提亲呢!”
流燚一手持刀,一手扳着游临湘的肩膀晃动:“你的剑灵为了摆脱你,不仅要背叛你,马上就要进入大宗做上门女婿了!”
“你清醒一点!”
游临湘这一次脚步是真的顿住了,脸上的笑意也慢慢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