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一整天,天又黑了,尤渡打开房屋灯光的总开关,瞥了一眼手背上的文身,放缓呼吸,两指摁在颈动脉上,脉搏跳得又烫又快。思绪稍微向辛冬月飘去,血液就难以抑制地向小腹下汇聚,燥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性瘾的症状在见到辛冬月叫别的男人老公的刺激下提前犯病了,不过尤渡觉得自己还是可控状态,昨晚辛冬月拒绝与他亲热,他都忍住了,只默默地将人抱在怀里直到辛冬月先睡过去。
但是现在辛冬月不见了。
自认为很冷静的尤渡拎着刀,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找过去。
尤渡接着噩梦断开的地方继续回想。
他的诚意得到了外祖家的认可,却撑着最后一口气不愿意和那些人回去。是在附近山坡的石庙里苦修的老僧,将他放在破旧的藏袍上,佝偻着身体慢慢将他拖进了屋中,喂了他一碗热乎的野菜茶。他的身体缓过来了,心却没有。
那之后尤渡再也不吃红肉。母亲的忌日,尤渡又故地重返过几次,每次都慌不择路。
凭他自己无法通过心底的阴影,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也无法将他从自弃的状态中救出来。
曾经徒步跪行了十天的路,仅花了半小时的车程。在颠簸的山路最高车速飙到200,几次险些与山体相撞车毁人亡,辛冬月还确信他能掌控局面,傻乎乎地替他欢呼。
辛冬月不知道,尤渡是真想带他去死。
他那么宝贝着辛冬月,不忍心让辛冬月受到一丁点的磕碰,然而在那半小时,却不止一次想这样和辛冬月死在一起就好了。
一个对生命毫无敬畏且厌世的人,总会想试探生命的底线。两人撞碎的尸身血肉会彻底融合在一起,他向往这样的永不分离。
尤渡对老僧说:“我有了喜欢的人。”顿了一下更正道,“爱的人。”
在两种极端矛盾的拉扯下,之所以平安泊停,是因为辛冬月也爱他。
“他很漂亮,乐观活泼,光是想起他都会觉得眼前变得明亮起来,他可以轻易得到所有人的喜爱,而我会是最爱他的,但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老僧修得是闭口禅,不发一言,遑论点拨,是尤渡在审视过内心后短暂地劝下了自己。
尤渡认清自己的危险,认清自己的无可救药,他在恐惧,怕对辛冬月造成伤害,爱意达到峰值,恐惧也到了峰值,所以试着和辛冬月进行分割。可没办法,他真的努力过当一个好人了。
尤渡在玻璃房的宠物木屋里找到了正在独自玩耍的小鹿。
尤渡垂眼回想鹿的名字,低唤:“小梅。”
小鹿后倾着身体,嗅到不安的气息,抬起蹄子跺了一下脚。
弱小的一方就连示威都显得可笑,小梅发出一声怯懦的哞鸣,后撤欲逃,却被抓住鹿角,压在地上,圆睁的鹿眼里映出刀锋的寒芒。
爱一个人是威逼利诱,是强取豪夺,是将人豢养起来十数年如一日的长相厮守,是即使感情破裂一方去世另一方也要跟着殉情。爱一个人绝对不是给他自由,而恨会比爱更长久。
他要得到辛冬月,以他更熟悉的方法,不顾一切,用尽手段。
毕竟他原本就没有人性与道德可言。
“你也被他抛弃了,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阴湿男鬼不装了,小梅这么可爱不要哇
啊啊啊我的妈呀不要杀小梅啊!!!这个忍不了啊求求了??????
老师我要一直跟随你,谁懂这种主导者才是被蛊惑的动物的感觉,虽然好罪恶但是看到尤渡小时候爆发感情和长大了因为月月流露真心的样子才会感到啊原来他也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有某些正常情感在的“活人”,诶呦好好看好好看看得我酸酸的好爽
尤渡这个大疯狗只有月月来才能管的住!哇,太带感了!尤渡拥有对爱的渴望,月月这名字起的真好,望月并且一直在追逐。
我的个妈呀作者大大太会写了!真是膜拜啊从入瘾开始我就誓死追着你了我看了两遍!抱病也写的如此牛逼希望大大多多更新一些完全看不够呀!饭太少了呜呜呜真的好会写不完美人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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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走进渡子哥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