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是亲吻时被舌头搅得太深而刺激到了一点喉壁的结果,说出来的声音带着一层未被清理的黏湿感。
脑子里有一百句话想说。
你给我滚出去。
你知道你在碰谁吗。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这间审讯室的对面那把椅子上坐着。
你妈要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每一句都在舌尖上排队,但没有一句被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前提是呼吸要稳,声音要平,语气要有公安系统副厅长该有的权威感和震慑力,但此刻呼吸不稳、声音发沙、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唾液的湿度,任何一句威胁性的话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都会显得虚张声势。
而虚张声势是陆锦瑶绝不允许自己做的事。
苏牧没有给她重组语言的时间。
手伸到了内衣的下缘。
白色棉质面料的下摆被手指从皮肤和布料之间的贴合缝隙中扯了出来。
往上一掀。
内衣被粗暴地翻了上去,棉质面料卷成了一条白色的布卷堆在了锁骨下方的位置,连同解开了纽扣的制服上衣一起被推到了肩膀附近。
赤裸的乳房暴露在了审讯室冷白色的LED灯光下。
炮弹形的轮廓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状态下呈现出了全部的体积信息。
从根部到顶端的距离、从左到右的跨度、两颗乳房之间的间距——没有内衣的支撑和约束之后,它们以一种略微向两侧展开的角度挺在胸前,因为形状足够挺翘,即使没有支撑也几乎没有下坠的趋势,只是在最底部的弧线略微受到了重力影响而微微圆钝了一些。
乳晕。
比苏婉清的大。
浅褐色,偏深,直径比一般女性要宽出不少,占据了乳房顶端的相当一部分面积,乳晕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小凸起,是蒙哥马利腺体的正常生理表现。
乳头粗壮。
明显粗于苏婉清那种内陷型的纤细乳头。
此刻因为冷空气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而硬挺突出,从乳晕的中心向前凸出了大约小指末节的长度,颜色比乳晕深一个色度,顶端微微发亮——是皮肤在应激状态下分泌的一层极薄的汗膜。
陆锦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
然后又猛地抬起头。
低头看自己裸胸这个动作本身让她感到了一种比被强吻更强烈的耻辱——因为在低头的那一秒钟里,大脑接收到了一个来自视觉通道的信号:自己的乳头是硬的。
硬挺不是因为冷。
如果只是因为冷,反应是起鸡皮疙瘩加上轻微的收缩,此刻乳头的状态是完全勃起的、充血的、饱胀的,那种饱胀感甚至伴随着一种微弱的搏动,像是心脏的跳动在乳头上有了一个微型的回声。
身体在背叛她。
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苏牧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了右侧乳房的顶端。
先是舌尖。
舌尖碰到了硬挺的乳头顶端,那颗乳头在舌面的湿热接触下狠狠地弹了一下,像是一个微型的肌肉痉挛,整颗乳房因为乳头的这一下弹跳而产生了一个极小幅度的颤动。
然后整个乳头被含进了嘴里。
用力吮吸。
吮吸的负压在乳头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区域,乳晕的皮肤被一起拉进了口腔,粗壮的乳头在舌面和上颚之间被挤压、碾动、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刮擦着根部的皱褶。
“嗯……”
一个声音从陆锦瑶的喉咙里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