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松了。
露出了锁骨窝和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陆锦瑶在吻中挣动了一下,双手撑上了苏牧的胸口往外推,但支撑点是审讯桌的边缘压着她的后腰,往外推的力量反而把自己的上身往后仰得更深了——这个后仰的角度让前胸更充分地暴露在了苏牧的手能触及的范围内。
第二颗纽扣。
扣眼松开。
面料的张力开始释放了。
前两颗纽扣解开之后,衣领的V字口从锁骨扩大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深灰色的打底衫没有——今天没穿打底衫,制服里面直接是白色的制式内衣,内衣的上边缘在V字口的最低点露出了一小截,白色棉质面料下面是两团被挤压的乳肉的弧度顶端。
第三颗。
这一颗的扣眼阻力比前两颗大得多。
因为这一颗正好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面料从内部被撑得最紧的那个点上,纽扣和扣眼之间的咬合在双重压力下咬得格外死。
苏牧的拇指使了一点力。
“啪。”
纽扣弹开了。
弹开的瞬间面料往两侧弹了开来,积蓄已久的张力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制服前襟的V字口猛地扩大了一倍,白色内衣包裹的巨乳上半部分整个暴露了出来——乳沟、乳房上缘的圆弧、被内衣肩带勒出的浅浅的勒痕,全部落入了冷白色灯光的照射范围。
第四颗。
拇指拨了一下。
不需要用力了——前三颗解开之后,第四颗的面料张力已经不足以维持扣合,轻轻一拨就脱落了。
从第四颗纽扣位置到腰线之间的面料完全松开了。
警服制服的前襟像一扇被推开的门一样从中间分成两半向两侧敞开。
白色制式内衣包裹的巨乳整个暴露了出来。
炮弹形。
从根部到顶端的弧度不是苏婉清那种圆润的蜜瓜形下垂曲线,是从胸壁根部就开始以一种近乎直线的锐角向前突出,到了顶端附近才收成圆弧的、几乎没有下垂的挺翘炮弹形状,制式内衣是无钢圈的白色棉质全罩杯款,杯面被撑得平整光滑,乳头的轮廓在棉质面料下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陆锦瑶的挣扎在这一秒产生了一个可被观测到的变量变化。
推在苏牧胸口上的双手的力度减弱了。
不是放弃了抵抗。
是身体在制服被解开的过程中经历了一种复杂的感官短路:警服的纽扣是她每天早上出门前对着更衣室镜子一颗一颗扣上的,扣纽扣的动作等于“准备进入工作状态”的心理仪式,扣到最后一颗就是副厅长、就是制服赋予的权威和秩序,现在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的过程,等于那个心理仪式在被一步一步逆向拆除,秩序在崩解,权威在剥落,一层一层地,露出了制服底下的,不是副厅长的,只是一具女人的身体。
这种崩解的过程本身产生了一种让陆锦瑶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生理反应。
发抖。
全身在发抖。
不是冷的,审讯室的空调温度设定在标准的二十二度,不冷,发抖是因为肾上腺素和另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激素在血液里同时飙升了,两种化学信号在神经末梢的终端发生了冲突,冲突的结果是肌肉无法决定该紧绷(战斗)还是该松弛(投降),于是在两种指令之间高速交替,表现为颤抖。
呼吸急促到快要喘不上气了。
胸口的起伏剧烈到内衣的肩带在肩膀上微微滑了一下位置。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唾液的丝线,在冷白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陆锦瑶终于能说话了。
但在组织语言之前需要先喘匀了气息,喘气的过程用了好几秒钟,每一次吸气的时候暴露在外的巨乳都会随着胸腔的扩张往上抬一寸,呼气的时候又落回来,白色内衣在这个起伏中不断地绷紧和松弛着。
“你……”
声音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