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破坏这次出来玩的气氛。
乐然说完这句话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没哭,但也确实需要平复一下情绪,于是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方杰还在担心她的状况,问沈雨微怎么不跟她一起?
沈雨微说:“让她自己静静吧。”
隔了会,餐厅门开,许辞树朝这边走来。起初两人还没留意,人都到桌前了,才相继侧过头。见到是他,难免有些惊讶。
“辞树?”方杰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许辞树面色坦然,解释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迟了。”
“来了就行,就等你了。”
方杰顺手拉开旁边的椅子,许辞树点下头,“谢谢。”坐过去时,抬手在方杰肩膀上压了压。
方杰单侧肩膀倏地往下陷。这一记力道貌似有点重,他疑惑转过眼,却见许辞树一脸平和地问,“乐然呢?”
沈雨微双手在桌下打着字,接话,“在洗手间。”
五分钟后,乐然回来了。
和刚刚出去时的状态完全不同,她又恢复以往活力,笑嘻嘻地往回走。只不过看到桌上多出的一人时,脚步明显一顿,随后发出和方杰一样的疑问,“许辞树?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惊讶是装出来的,她早在卫生间就收到沈雨微的消息了。
许辞树微微扬唇,“都约好了。”
虽然两人目前的状况,他确实不来比较好,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乐然坐到他对面的位置,笑着说,“那太好了,打麻将不愁三缺一了。”
当然,平静也是装的,是她决心要做体面人,就绝不能让他察觉出半点不对。
几乎从对上他视线的那刻起,心里又在悄悄泛着酸,却仍能若无其事地问,“你还没吃吧?”
许辞树回:“还没有。”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来吧。”
两人一如往常说着话,方杰一会看他,一会再看她。
没记错的话,乐然刚刚因为许辞树好像要哭来着,是他喝多了产生的幻觉吗?
不过甭管是不是幻觉,没事就行。
眼看着乐然跟许辞树在那谈笑风生的,方杰也紧跟着加入,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几人边吃边聊,方杰不忘使命,致力于给许辞树灌醉,啤酒白酒混着喝。沈雨微都怕他给自己喝死,期间劝了两句,方杰摇摇手指头,人都开始打晃了,还不忘往群里发消息:【请组织放心,今夜我一定把他灌醉。】
沈雨微翻了个白眼。
乐然回:【行。】
她居然回了个行。
沈雨微转头看她,不知不觉间她也喝了不少,脸颊通红。再看向许辞树,人家清醒得甚至能参加场奥数考试。
……行什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