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涟满脸通红地捂着嘴,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停——你怎么能随便亲我?!”
“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塔托斯歉意地说道。
“先不说恋爱,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
塔托斯就知道郗涟会问这个问题,他早就已经想好了措辞,“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当时强吻你之后,我很怕看到你厌恶的眼神……”
“所以你随身带着迷药?”郗涟皱起眉,“那是迷药吧?”
塔托斯平静地说道:“不。”
郗涟不是傻瓜,一眼就看出塔托斯正在那里瞎编。
他叹了口气,再一次说道:“我、我不知道该处理这种事情,毕竟感情是会变的。”
塔托斯听懂了郗涟的意思,自然也听懂了对方已经开始稍微对他有点妥协。
他不顾腹部的伤势,直接抱住了郗涟,低声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塔托斯就将手松开,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柜台上沾血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刻下了一行字。
郗涟惊恐地看着塔托斯,呵斥道:“你是笨蛋吗?”说着的同时,想伸手抢过塔托斯手中的匕首。
塔托斯后退了一步,趁郗涟伸手的时候,将匕首丢到地上,随后立马单手抱住对方,把血肉模糊的右臂展示给郗涟看。
上面写着:Dearest。XLan
“你不是担心以后的事情吗?”塔托斯平淡地说道:“我刻下来,就能一直提醒自己。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郗涟呆呆地看着塔托斯,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真的是疯了…”
他是真的被塔托斯的举动给吓到了,他甚至有理由怀疑,如果自己再犹豫一下,塔托斯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他会不会自己把自己捅死啊?!
“我答应了。”郗涟松口说道,“不过先说好,我们可以尝试在一起一个月,如果不行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结束这段关系。”
天知道他说出这种话,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郗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特别是塔托斯这样,怪异又极端的人。
可对方确实又很喜欢自己,郗涟真的无奈了。
塔托斯完全没有听到后半段话,他只听到郗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整个人兴奋地抱起郗涟,根本顾不上身上的伤口。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后悔和我在一起的。”
希望如此吧。郗涟垂眸淡淡地想。
不过看着对方激动地抱着他,他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遇到这种死了都要爱的家伙,郗涟觉得自己又倒霉又“幸运”,因为他还没有感受过这种热烈的爱。
郗涟原本其实可以不答应的,他也清楚,即便不答应,塔托斯也不会放手。更何况对方居然还在手臂刻字,真是一点都不怕疼。
“好了,快去医院处理伤口。其他事情等处理完了再说。”
塔托斯自然什么都听他的。
他随手抹了一把手臂上淌下来的血,从柜子里抽了一件干净的短袖换上,便跟在郗涟身后出了门。
也是这时候郗涟才发现,塔托斯住的地方就在他宿舍楼后方。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塔托斯之前确实提过自己住在这附近,而且眼下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的伤。
两人打车到了医院。
在护士震惊的目光中,他们进到了问诊室。
郗涟原本还很担心塔托斯腹部的伤势,但是医生说没有很严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听到医生道:“这可没必要刻成这样,以后肯定会留下很深的疤痕,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沾水。”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低头不语的郗涟,又看了看塔托斯:“年轻人,以后别做这种事。”
郗涟站在一旁,像是被顺带说教了一样,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塔托斯没有搭理医生,而是在想要后面要怎么改变他在郗涟心中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