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澜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谢知微后颈那一片绯红的皮肤上,那处皮肤微微凸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搏动。
那股迷人的桃花香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清甜而温软,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他的四肢,把他一点一点地往谢知微的方向拽。
“知微。”裴定澜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在撑,“那怎么办?这状况总得有个解法吧?”
谢知微看着他这副浑身燥热难耐却还在硬撑的样子,抬手碰了碰裴定澜滚烫的脸颊:“有解法,你需要安抚。”
裴定澜的眼底翻涌过一层更深的东西,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怎么安抚?”
谢知微仰起脸,在满室氤氲的酒香与桃花香里,吻住了裴定澜的唇。
那个吻像火星落入干柴。
裴定澜的理智溃散,把谢知微往怀里一带,手臂箍得又紧又急,嘴唇压着谢知微的,像是要把那缕桃花香从谢知微的唇舌间全部吮走。
谢知微被裴定澜吻得呼吸都乱了,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床榻方向挪动,裴定澜的嘴唇从谢知微的唇角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脖颈,最后停在了后颈那片发烫的皮肤上。
裴定澜低下头,鼻尖蹭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腺体,那股桃花香变得更加浓郁,像是被他的靠近彻底点燃。
“知微。”裴定澜垂涎地盯着,“你这里,在跳。”
谢知微整个人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裴定澜的衣襟:“裴定澜,标记我。”
“怎么标记?”裴定澜茫然。
谢知微偏过头来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着:“咬,快一点儿,我也难受。”
裴定澜一听谢知微难受,便不再犹豫低下了头,嘴唇贴上谢知微后颈那片滚烫的皮肤。
牙齿轻轻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一股清甜的桃花香从那个小小的伤口里涌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溪流。
谢知微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裴定澜的肩背。
与此同时,一股更浓郁的酒香从裴定澜的齿尖注入那处小小的伤口,像温热的泉水涌进干涸的河床,沿着谢知微的血脉缓缓流淌。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裴定澜抬起头,看着谢知微后颈那道细小的齿痕。
齿痕周围泛着一圈浅浅的红晕,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留下的印记。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处齿痕上极轻地亲了一下,舌尖尝到一点残余的血腥味,混着更浓的桃花香。
“好了。”裴定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我的了。”
谢知微被逗得弯了一下嘴角:“说得好像我原来不是你的似的。”
“那不一样。”裴定澜把脸埋进谢知微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混着酒香和桃花香的气息,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渴了,那股酒香从腺体注入谢知微体内之后,像是回旋镖一样又折返回来,带着谢知微身上更浓的桃花香,撞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颤,“感觉不一样。”
谢知微伸手揉了揉裴定澜的后脑勺,裴定澜的头发微微汗湿,贴在他掌心:“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