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了。”裴定澜抬起头,目光暗沉沉的,“可我还是想要你。”
谢知微看着裴定澜那双被□□烧得越发深沉的眼睛,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桃花香正在持续不断往外涌,像是开闸的水,怎么都堵不住。
后颈的腺体虽然被标记了,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消,反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窜,窜得他腰都软了。
“那就……继续。”
裴定澜低头吻住谢知微。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酒香与桃花香在唇齿间彻底交融,交缠着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吞了一口温热的蜜。
谢知微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从裴定澜的后脑滑到肩背,隔着衣料描摹那道紧绷的肌肉线条。
“知微。”裴定澜急切地摸索着新大陆,“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你要把我熏醉了。”谢知微扯住裴定澜的头发,“我酒量那么差,你怎么偏偏是酒香呢?”
“知微嫌弃我。”裴定澜委屈巴巴的,“我也不想熏着你的,都是我没用。”
谢知微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你还是别说话了,我受不住。”
裴定澜听话,不再言语,只埋头苦干。
酒香与桃花香彻底融在一处,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渗进血脉里,像一壶温好的酒,从里到外把人焐透。
窗外的天色从暮色沉入夜色,又从夜色深处漫出淡淡的月华。
谢知微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可那股桃花香还在往外渗,裴定澜的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传过来,滚烫地熨着他的皮肤。
自己好像一块被放在暖炉上烘着的玉,热意从外往里渗,又从里往外漫,怎么都散不掉。
谢知微的目光都有些涣散。
裴定澜缓解了渴意犹不满足,跪在谢知微身前虔诚地祈求:“知微,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谢知微抬脚抵在裴定澜的肩头:“我说不行你会听?”
裴定澜握住谢知微纤细的脚腕:“我也想听你的话,但是我做不到。”
谢知微脚踝被裴定澜握在掌心,那处皮肤烫得像被炉火燎过,想把脚收回来,却被裴定澜攥得纹丝不动。
“裴定澜……”谢知微余韵仍存,嗓音软得没什么威慑力,“你真有能耐。”
“我定会好好行使我的能耐。”裴定澜落下一个吻。
谢知微的呼吸再次乱了节奏,后颈那道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了,桃花香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被裴定澜身上那股醇厚的酒香缠住了,两股气息绞在一处,分不开也扯不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