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走过去推开了一扇花窗,湿润的风涌进来,吹散了屋里沉闷。他这才满意地爬回床上,在谢竣廷身边躺下来。
谢竣廷吃了药,有些昏沉,眼皮半阖着却一直望着身旁的言霜。
少年这些天也没有好好睡过。
此刻嗅着身边人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混着雨水和植物的气息,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眼皮也跟着发沉。
房间里只有他们呼吸声。
言霜翻了个身,像小虾米般蜷缩着,埋头靠近,谢竣廷伸过手臂,姿态熟练地拍着他单薄的后背,像在哄婴儿入睡。
少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迷糊地嘟囔:“哥哥你快睡吧……你是病人……”
谢竣廷应了声,捉过他的手在指尖落了一个吻,十字紧、扣地睡了。
。。。。。。。
言霜睡了久违的一个好觉,意犹未尽时是被人亲醒了。
意识昏沉间,他感觉到温热软、绵的物体正沿着他的下颌缓缓往下,在颈边稍稍停留,又顺着锁骨一路到胸口。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埋了埋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已经是傍晚时分,屋里光线昏寐。
即便如此,少年的皮肤却白得惊人,就连锁骨窝里的红痣也十分晃眼。
半退烧的谢竣廷眼眸暗红,极有耐心地缓缓低头吻他。动作很轻柔,却坏心地用湿、烫的唇舌折磨他最敏感的地方。
言霜终于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床帐和兄长近在咫尺的脸庞,他哑着嗓子,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困倦,浑然不觉自己早已浑身光、裸。
“哥哥……你退烧了吗。。。。。。”
谢竣廷的黑眸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幽光,掌心柔着他的稚、嫩皮肤,嗓音沉哑带笑:“嗯,差不多退了。”
他缓缓抬起少年的腿,低声补充,“但是别的地方烧起来了。”
昏暗的床帐里,言霜看不真切谢竣廷的表情,但能清晰感觉他在发、烫、抵近,他挪了挪屁、股,结结巴巴地:“你……”
谢竣廷扣着他的腰,缓缓往下,按在急促跳动的位置上。
“小乖,帮帮哥哥?”
言霜下意识想把腿抽回来,又羞又恼地拒绝他:“……不要。你还在发烧,生病还做这种事情哥哥不羞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他不知道自己浑身粉白,在兄长的眼里和一块糯米糕没区别。
谢竣廷呼吸沉了几分,俯身在他上方,几乎将言霜的腿对叠到肩上。
“嗯,是还烧着。”他声音沙哑,比平时看起来要更无害,“以前听医生说过,出点汗更容易退烧。”
言霜:“医生说的是这种出汗吗……”
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掠过饱、满圆润,缓缓摩、挲试探。
言霜的尾椎骨立刻就软了,溢出一声很低的哼鸣,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地拱向他。
谢竣廷俯身去亲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像某种大型野兽在确认气味,然后唇瓣才落下来。
嗅到到少年香软的呼吸,他刻意示弱般的温存,最后停在言霜的耳边,
“既然霜霜担心哥哥的膝盖……那霜霜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