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天浑身一颤,慌不择路地大喊道:“我、我我不在!”
话音未落,光影一闪,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来人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足有元婴巅峰修为。
她盘了繁复的发髻,穿着五彩斑斓的华服,样貌与燕破天如出一辙,都美艳无比。
只不过,此时她的脸上堆的尽是怒火。
“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燕破天看着燕亦翎,绝望地问。
“你当我同你一般愚笨么?”燕亦翎一把揪住燕破天的耳朵,“妖雨怎么没把你这个蠢货淋死!一个不注意就往青州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不是这块料,别痴心妄想了!”
“我是!”燕破天极为不服,气鼓鼓地说:“求死道舍我其谁。”
燕亦翎一巴掌呼在燕破天脑袋上:“求死道?我看你修送死道还差不多!”
燕破天吃痛,但还是泪眼汪汪地捂着头说:“喻焚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我的根骨不比他差!”
“但你脑子比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燕亦翎又是一掌。
燕破天被打得晕晕乎乎,不敢再犟,只能哼哼唧唧地缩成一团,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
打服了弟弟,燕亦翎这才收起怒容,十分得体地冲李执行了一礼:“我是羽族燕亦翎,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请道友见谅。”
“无妨,无妨,不用顾及在下,道友自便就是。”李执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暗暗遗憾闹剧戛然而止。
燕亦翎莞尔一笑,顾盼生辉:“多谢道友体谅,我与小弟另有要事,就不打扰了。”
“道友好走。”
燕亦翎抓起燕破天,正想离开,燕破天突然猛地挣扎起来。
“你又如何?”燕亦翎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极为不耐。
“我还不能走。”燕破天小小声地说。
眼看姐姐要发火,他赶忙道:“我现在沾不得水……”
“什么叫做沾不得水?”
燕破天看看姐姐,又看了看李执,突然惊觉自己有了靠山,正是同此人找回脸面的好机会。
他连忙避重就轻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略过了自己的草率,着重描绘了对方的歹毒。
说完,他一指李执:“就是这奸商害我!”
李执神色从容,等着这对姐弟发难。
燕破天信心满满,这奸商不过金丹初期,对上元婴巅峰的燕亦翎自然毫无招架之力。
管他是李执还是王执,先将人拿下讨了避水珠的解药再说。
他可不想这样过上一月。
燕亦翎神色一沉,周身灵力隐隐有爆发之势。
李执余光一瞥,断剑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
下一瞬,燕亦翎却轻啧一声,反手将燕破天拍飞,冲着李执抱拳道:“原来如此,多谢道友!”
“姐!”燕破天不敢置信,顿时声泪俱下。
燕亦翎置若罔闻:“若非道友阻止,这混小子只怕已然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