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天竭力争辩:“我才不会!再说这就是个奸商,他压根没想阻止我!”
“无论如何,此番算我们欠道友一个人情,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吩咐。”燕亦翎语气严肃,掷地有声。
燕破天整个人都快碎了,再度强调:“姐!你被这奸商施了迷魂术?他坑骗我灵石,不是帮我啊!”
李执也有些诧异,没想到燕破天竟有这样的姐姐。
他惺惺作态地说:“人情不人情的好说,毕竟我也虚长燕小道友几岁,身为长辈自然万般为晚辈考虑,只要他能安然无恙,我这做长辈的也别无所求了,受些误会又有何妨。”
燕亦翎:“道友如此大义,实在令人钦佩。”
燕破天差点昏过去。
李执与燕亦翎客客气气,自顾自地聊了下去,谁也没搭理不断蹦跶的燕破天。
“说起来道友对令弟如此不信任?兴许他当真有修求死道的天赋呢。”
燕亦翎冷笑一声,断然道:“绝无可能。”
“姐!”燕破天气急败坏,他还以为峰回路转,元婴姐姐能给自己撑腰,哪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燕亦翎随手一挥,用禁言术封了燕破天的嘴:“待我回去收拾这小子,咱们来日再叙!”
“慢走。”
燕亦翎行事干脆利落,当即便领着燕破天化作一道闪光离去。
出了屋子,燕亦翎灵力化盾,隔绝了绵密的妖雨。
“姐!”解开禁言术,燕破天便迫不及待地叫嚷:“那奸商如此坑害我,你善罢甘休就算了,怎么还能同他道谢呢?”
“混账玩意。”燕亦翎脸色阴沉,“是非不分,因祸得福保住小命还不知足。”
燕破天后背一凉,意识到姐姐是当真动了怒,当即不敢作声。
“还有,以后少去招惹他。”
“那个奸商?”
“对。”
“那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哪里来的脸面?”
“姐!”
“奇怪。”燕亦翎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不是说李执死了么?”
“啊?”燕破天一怔:“姐,他当真是李执?你认得?”
燕亦翎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见姐姐脸色好转,燕破天顺杆而上问道。
“很久以前见过他们。”
“他们?”
“他与喻焚。”燕亦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那时候他们应该筑基不久,年纪尚轻。”
“啊。”燕破天震惊,“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是什么玩意,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些。”燕亦翎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