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老言传身教多年,我李执耳濡目染,自然光明磊落,如何会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段厥清看着李执,嘴角缀着一丝极轻的笑意:“师弟确实正直,只可惜我无福消受,不如问问喻师弟有……哦,不对,喻师弟说他不参加选拔,看来师弟只能独自应对了。”
话音未落,喻焚就开口道:“我参加。”
段厥清故作惊讶:“喻师弟不是说不愿舍近求远么?”
“与你无关。”
被驳了面子,段厥清也不恼怒:“看来兴许是我听错了。”
李执嗤笑:“段长老如此关心喻焚去向,莫不是别有打算?难怪笃定我要坏事,原来是以己度人。”
段厥清想杀了喻焚的心八成还没死绝,趁选拔搞事也不是不可能。
段厥清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听李执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似乎已经知晓自己对喻焚的杀意。
可此事连喻焚本人都不甚清楚,李执又是从何得知。
段厥清眼神一冷,更要紧的是,李执究竟知道了多少。
“师弟说笑了,随口一提而已。”段厥清语气一如既往,眼底却已经布满阴鸷。
“原来如此。”李执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扫了李执一眼,段厥清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段长老慢走。”
目送段厥清离开,李执才扭头看向喻焚,冷不丁说道:“段厥清想杀你。”
“啊,是吗?”喻焚疑惑,他平日里也不关注段厥清,丝毫没察觉对方还有这样的打算。
李执好笑:“你这木头,非要人家把剑架你脖子上才能明白?”
“无所谓,都一样。”喻焚顿了一下,又认真补充道:“他的剑,近不了我身。”
“那喻长老可真是强横又豁达。”李执幽幽地说,“段厥清听到这话,杀意非得冲破云霄不可。”
喻焚轻车熟路地忽略李执的阴阳怪气,按捺不住地问道:“你当真要参加选拔?”
“不错,莫非喻长老对此也有高见?”
喻焚诡异地沉默片刻:“我也接到了邀请。”
李执仔细琢磨了一番喻焚的意思,不确定地问:“显摆?”
“……不是。”
“那?”
“你……只找段厥清联手?”
李执:“……”
难怪喻焚前言不搭后语,原来是觉得自己被段厥清给比了下去。
回过味来,周围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李执身上莫名浮起些许来历不明的酥麻。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你我可是结契道侣,生死相依,自然共同进退,无需多言。”李执故意轻佻地眨眨眼睛:“你说是吧,喻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