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云飞侧目,“莫非李师叔有什么万全的法子?”
“他们不扒皮的。”李执说得极为认真,似乎是在分析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事,“费那功夫做什么,直接连皮带骨一起碾碎还利索些。”
向云飞:“哦。”
地上的章戈忍无可忍,艰难地反驳:“丹宗没这么不挑!你个无形无魂的东西,全身上下都没有入药的价值,就是自个跳进药炉也要被我们捡出来的。”
李执噗嗤一笑:“向小友可听清楚了,人家瞧不上你。”
向云飞额上青筋暴起:“你一个阶下囚也敢大言不惭。”
章戈自知失言,又是一阵后悔。
丹宗弟子烙有丹纹,双目□□,能瞧出不同寻常之处。
为免麻烦,宗门三令五申不准多言,方才他也是情不自禁才脱口而出。
“什么玩意,愚不可及。”向云飞骂骂咧咧,还狠狠地踢了章戈几脚。
他装得气急败坏,暗暗祈祷李执没听到“无形无魂”四个字。
好在李执神色如常,并没有留意。
“总而言之。”李执道:“这可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事,若不是你我关系深厚,还轮不上你呢。”
“你想想,抱朴丹宗那是什么地方,十四州里最精于炼丹的宗门,里面的天材地宝还能少得了?你去一趟不知能捞到多少好处。”
“我福薄,不好消受。”
“小友不愿,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李执叹息。
向云飞诧异,李执这恶人也有通情达理的时候?
不太可能吧。
他这边疑惑还没散开,就听李执慢腾腾地说:“既然如此,我怕得上长风门问问‘无形无魂’是什么意思”
向云飞:“!”
他心头一紧,脸色阴沉,周身气势也如洪水般泻出。
李执一脸无辜,眼巴巴地看着他。
喻焚则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僵持片刻,向云飞清醒过来,咬牙切齿道:“李师叔说笑了,不就是去丹宗转转么,我去就是了。”
“小友真讲义气,我果然没看错你。”
“比不上李师叔,事事都记挂着我。”向云飞认栽,心里一阵怅然,又一次后悔招惹李执,自暴自弃地问:“要我假扮章戈做什么?”
“盯紧丹宗首席,然后等我吩咐。”
“那个丹尊后人?”向云飞一怔,隐隐有些期待:“他跟你也有仇怨?”
“现在还没有。”
“?”
“过些日子我要参加内境选拔,这位首席十有八九也在其中,届时可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自然是要早做准备。”
“内境选拔?”向云飞闻所未闻,“这又是什么?”
李执大方地同他讲了一遍。
向云飞如遭雷劈,始料未及天地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