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李执一口咬定。
“好好好,是哥哥自个识趣。”李亥罟无奈地摇摇头,当真化为流光离开。
李亥罟走得干脆,谭平章也只好紧随其后。
临走前他看了喻焚一眼。
以前李执总爱缠着喻焚,两人几乎称得上形影不离。
谭平章不止一次担心自己这个得意门生被李执影响。
后来好不容易消停下去,他才过了几十年安生日子,这两人竟又黏一处去了!
实在造孽!
谭平章心头沉重,暗暗惋惜喻焚因小失大,又一次被浮云妄念蛊住了心念。
似是有所感应,喻焚抬头看了谭平章一眼。
喻焚身姿如松,神色恭敬。
但也仅此而已。
罢了,谭平章收回杂念,造化由人,他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干涉太多。
横竖喻焚也听不进去。
心念落下,谭平章也从废墟之中消失。
属于化神大能的威压散去,向云飞才开口邀功:“李师叔,接了你的传信,我可是马不停蹄就赶了过来,一刻都不敢耽搁的。”
“不错。”李执微微点头,“你来得确实够快。”
在陷入幻境之前,李执就给向云飞传了消息,让他过来候着。
向云飞搓着手:“看在我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李师叔这次可否高抬贵手,别再坑我了。”
“哎,小友这说的什么话,我李执上不愧天,下不愧地,何时做过坑害别人的事?”
向云飞幽幽道:“随时随地。”
“无稽之谈。”
向云飞:“……”
“来。”李执提起被他揍得面目全非的章戈,“向小友可认得此人?”
向云飞仔细辨认了几眼:“这不是抱朴丹宗的章戈么?”
“你果然认得。”李执夸道,“向小友人脉广泛,令人佩服。”
“他在丹宗这一代弟子里也算出挑,同期修士大多都认得,先前宗门大比的时候我们见过。”向云飞脸上闪过一丝古怪,难以置信地问:“李师叔,你大老远叫我过来,不会就是让我认人吧?”
“当然不会,不是说了么,叫你来发大财的。”
“愿闻其详。”
“我要你扮成他,混入丹宗。”李执一脸平静,仿佛说的是件稀疏寻常的小事。
他一早就做好打算,不管是谁设局,都要让向云飞取而代之。
向云飞:“?!”
向云飞连连摆手:“丹宗那种龙潭虎穴的地方岂是好混的?若让他们发现端倪,只怕要扒了我的皮入药。”
“不会。”李执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