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他肯定不会再被这三瓜两枣迷惑……如果他还能活着出去的话。
向云飞正在暗暗悔恨,几只鬼祟突然飘到他的旁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你、你怎么还活着?”
向云飞怀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炼丹炉中如何会有鬼祟?难不成你们也是被抓来炼药的?那我们倒是难兄难弟了。”
“不是。”鬼祟如实道:“我们本来就住在这里,与你不同。”
“住在炼丹炉中?”
“是啊,他是人缶,我们原本就住在他体内,只是后来他得了机缘,反过来将我们炼化,我们也因此受他驱使。”
向云飞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猛地反应过来:“难不成周缶将炼丹炉设在自己体内?”
“大差不差。”
“这人怎么回事。”向云飞瞠目结舌,连热都顾不上地问,“他不怕将自己玩死?”
鬼祟无所谓地说:“这我们哪知道。”
向云飞默默收起自己的震惊,求仙问道本就不易,多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仔细想想,周缶这样也不足为怪。
“这些年他炼过很多修士,但你绝对是最难炼的一个。”鬼祟赞道:“你这皮是真的结实啊,真令人羡慕。”
向云飞扯扯嘴角:“多谢。”
鬼祟摆摆手,认真地补充道:“不过炼化你也是迟早的事。”
“我还不太想变成丹药。”向云飞心里升起一阵紧迫,焦急地到处乱窜,可饶是他用尽手段也还是一无所获。
怎会如此!
炉中温度越来越高,向云飞渐渐脱力。
他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沸腾,整个人也开始逐渐融化。
完了。
都怨李执,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李执的……
恍惚之间,向云飞手腕上白光一闪,他心里莫名一阵激灵,再度清醒过来。
“嗯?”向云飞傻傻地看向手腕,只见上面凭空多了个光圈。
这是什么?向云飞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这玩意似乎是金石锁。
跟李执初遇时,李执用全部身家吊着他卖力,为了哄他上当还特意用金石锁定下束缚。
后来李执花言巧语将这一茬混了过去,向云飞没法深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可眼下它竟然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束缚奏效了?
向云飞一脸茫然,难不成李执当真要兑现诺言,将全部身家拱手相让?
不不不,肯定不会。
还不等向云飞的思绪平息下来,白光悄然褪去,一枚储物戒和一把断剑猝然出现,静静地落在他的手中。
“?”
向云飞受惊过度,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是断剑一跃而起才将他惊醒。
“啊,剑兄,额,别来无恙?”向云飞口不择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断剑有些鄙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