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贺耀族恼怒,“谁会怕你这般无耻小人。”
“我们名正言顺的道侣,我用他的剑阵天经地义,我今日用,明日用,日日都用,你又能如何?”
“你!”贺耀族咬牙,目光偷偷看向喻焚,只见对方神色是有些古怪,但绝对没有因李执狐假虎威而生的不满。
不是说他们关系势同水火、喻焚对李执厌恶至极么……贺耀族心里直犯嘀咕。
喻焚并不知道贺耀族口中的“喻焚”就是他自己,只当说的是李执那位“道侣”。
听着李执一口一个“名正言顺”,他莫名有些不悦,心底泛酸,也没注意贺耀族探究的目光。
贺耀族后知后觉不对劲,但他已经顾不上细思,快速对燕亦翎道:“燕姐,你我联手可不是为了做缩头乌龟的。”
燕亦翎头疼不已:“你先冷静些。”
“要我如何冷静,难不成当真要将令牌拱手相让?”贺耀族都快气炸了,“燕姐你可想清楚了,我们拢共就六枚令牌,让出去两枚那还了得……”
贺耀族话没能说完。
断剑从后扎入了他体内,直取妖丹。
他反应过来,连忙运转灵力护住妖丹,这才堪堪保住一条性命。
燕亦翎瞳孔一缩。
周围血剑弥漫,它们又不安分,飞上飞下干扰了她的注意。
直至此时她才发现其中还藏着一把断剑。
贺耀族同样如此,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身上的伤,瞪大眼睛盯着李执:“你竟敢偷袭我!”
李执:“你都说我无耻了,不偷袭岂不是辜负了这两个字?”
贺耀族气极,当即化为原型就要扑向李执。
却被林立的血剑拦住。
“你当真要同我们拼命么?”李执挑眉笑道。
贺耀族生生顿住。
燕亦翎始终没有动作,看来是不打算跟他一起上了。
只靠自己的话……
贺耀族猛地冷静了下来。
再想想两枚令牌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林中散落的令牌还有很多……跟李执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着实不值当。
“你……”贺耀族欲言又止,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怎么?”李执问。
贺耀族又一次看向燕亦翎,对方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啧。”贺耀族咬牙,取下两枚令牌扔了过去,“你说话算数,别再纠缠。”
李执接了令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贺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