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耀族后脊莫名一凉。
“两枚是方才的条件,这会已经不作数了。”
“你厚颜无耻!”贺耀族怒火中烧,“我就知道你要得寸进尺。”
李执并不反驳:“道友稍安勿躁,现在我也只要你三枚令牌而已,可谓是公道至极,不过若是再拖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贺耀族被气得浑身颤抖。
燕亦翎目不忍视,踹了踹他的尾巴。
贺耀族忍了又忍,还是窝着火将最后一枚令牌扔了出去。
“真好。”李执心情舒畅,“能遇到道友真是三生有幸,下次有缘再见哦。”
“……倒也不必。”
燕亦翎捏了捏自己的额头:“那我们便先走一步,二位保重。”
“好哦,慢走。”李执还挥了挥手。
贺耀族不死心地看了喻焚一眼。
喻焚默不作声地站在李执身后,目光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黏得厉害。
走出一段,他没忍住问燕亦翎:“燕姐,传闻喻焚不是恨李执入骨么,怎么感觉他已经被迷得找不着路了,任由李执胡作非为。”
“传闻都是人云亦云,怎能当真。”
“怎会如此……”贺耀族绝望,他被断剑捅了个洞,里面还在欻欻流血,可他太过震惊,已经全然顾及不上伤口,“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你日后最好也避着点李执,莫要跟他再起冲突。”燕亦翎交代。
“凭什么?!”贺耀族差点跳了起来,他还想着寻个机会复仇呢。
燕亦翎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
“边道友。”李执来到边文崇身边,“又见面了。”
目睹了李执如何敲诈贺耀族的过程,边文崇整个人都被吓得半死,他颤颤巍巍地送上令牌:“我、我只有一枚……别捅我。”
李执却没有接。
边文崇更是魂飞魄散,只当李执不满意,哽咽着说:“我真的只有这一枚……”
李执将令牌推了回去,正色道:“道友这话说的,我是那种欺凌弱小的人么?”
边文崇:“?”
“你这令牌快快收起来,”李执义正辞严,“我们青冥派修士向来都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绝不做强抢令牌这种龌龊丑事。”
边文崇愣了一下:“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