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
小童一脸果不其然:“你大哥定然是受够你了,要我说,你就该听我娘的,她给你说那门亲事还不好么?人家里那么多田,吃喝不愁,若不是看你长得好,这美事还能轮到你?”
李执无奈地打断小童:“可惜了,我已与人私定终身,不好再占这个便宜。”
“你?私定终身?”小童不信,可转念一想,这瞎子脸皮确实出挑,也不是不可能。
他还想再劝,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影子将他完全盖住。
他只觉得自己置身地府,明媚的阳光都一下子失了颜色。
小童差点魂飞魄散:“!!!”
对方什么都没做,但他还是毛骨悚然,心中警铃大作,有心想跑,腿却软得厉害,一步都动不了。
“回去了。”喻焚开口,连一丝余光都没有落在小童身上。
“好哦。”李执乖乖地应了,朝喻焚伸出双手。
下一瞬,他就被人抱了起来消失在原地。
小童浑身都是冷汗,呆呆地看着李执坐过的地方,脑海一片空白。
他隐隐觉得自己有个惊人的发现,却又理不清楚。
·
李执搂着喻焚的脖颈,突然笑了一声。
“怎么?”
“只是觉得有趣。”李执窝在喻焚怀中,“我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竟然还有人做媒。”
喻焚沉默。
“不仅有人做媒,还有人任劳任怨地伺候。”李执又笑,“实在意想不到。”
回到小院,喻焚将李执放下换脏衣。
李执不安分,趁机作乱。
他无师自通,拉着喻焚沉沦,如今已是相当熟练。
喻焚克制:“别闹。”
李执哼笑一声:“天经地义的事,如何摊得上一个‘闹’字呢,行乐当及时啊,喻道友。”
喻焚好不容易抓住李执的双手:“今日得了新的丹药,你且先试试。”
喻焚天天到深山采天材地宝,又到希夷阁倒手换丹药给李执用。
这些丹药五花八门,什么来路的都有,换做别人都够生生死死百八十次了,但李执还是那副样子。
死不了,但处处有疾。
“苦。”李执委委屈屈地抱怨。
喻焚早有准备,掏出新买的蜜饯。
“腻了。”李执扒开蜜饯,空洞的双眼一弯,“你喂我。”
喻焚想问他要怎么喂,话还没出口便被对方封住。
彻底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