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境主的眼,那只能是跟飞升挂钩了。”
“境主所想,岂敢揣测。”
李执单刀直入:“把边文崇给我。”
冯其时猛地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执:“你说什么?”
李执没有重复。
片刻之后,冯其时才意识到李执是认真的,他张了张嘴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才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来:“你疯了?”
敢在境主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跟境主抢人。
李执颇为认真地想了想:“尚未。”
“你要边文崇做什么?”
“连境主都要看重的机缘,我想沾沾手也不足为奇吧。”
冯其时彻底无话可说:“我不可能背叛境主,哪怕你用誓言来压我也是一样的。”
李执侧目:“啊?没想到你倒是个忠义之人,宁可违誓也要效忠。”
冯其时忽略了李执语气里的嘲讽:“你我都是尘世过客,唯有境主才是能够飞升之人,奉劝你早些消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执似笑非笑:“因果交织,执念痴缠,在下早已是无计可消……这可怎么办呢,冯城主。”
冯其时听不懂李执的话,他心中后悔不已,先前就不该跳出来同这人纠缠。
“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此事我不会同境主说,你好自为之……”
李执打断他:“冯城主是打算走了?”
“不然呢?”冯其时冷下语气,只想赶紧摆脱李执。
李执却收敛起先前咄咄逼人的架势,退一步好声好气地道:“好哦。”
冯其时警惕,等了一会见李执没有动作,他才试着撕裂虚空。
他前脚刚刚踏入,后脚李执就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剑尊!在下有要事禀告,飞升之道,或许近在眼前!”
冯其时冷哼一声。
剑尊与境主分庭抗礼,两人都在求索飞升之道,若是让剑尊知晓边文崇的存在,对他们确实是个麻烦。
只可惜剑尊不问世事,岂是李执一嗓子就能喊出来的。
李执说破天,剑尊也听不到,冯其时悠悠地想。
直到他看到无数张符纸从李执袖中飞出,涌向天际。
是李亥罟画的传音符。
红口白牙惊扰不到剑尊,但传音符就另说了。
尤其这还是李亥罟画的符。
冯其时连滚带爬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