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像牛乳像丝缎一样浓稠,他在里面怎么也走不出去。
空气很湿热,有如实质的雾气在眼前变化着形状,仿佛像一个身躯在幕布后扭动。
那白里透着一点粉,这粉渐渐变红,像火焰像山茶,鲜红欲滴,啊,是嘴唇的形状,饱满清晰的唇峰,收尖的唇角。
他忍不住想看仔细一些。
这嘴唇似慢慢张开……
啊!
雷欧从梦里醒来,夜凉如水,身体却如火烧,更重要的是,下身黏糊糊的——他梦遗了。
第二天雷欧一边羞赧一边苦恼地洗着弄脏的床单和内衣,他知道这是自己成年的标志,却怎么也想不起昨夜的梦了。
只觉得温暖,潮湿,迷迷糊糊……啊,不能再想了。
用劳动结束一个上午的雷欧回到屋里,照例准备给床上沉睡的女性喂药。
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勺一勺喂完,准备给她擦嘴的雷欧僵住了,这嘴唇、梦里的嘴唇……
雷欧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料理病人的事务不能耽误。
深呼吸,掀开被子,少年准备给她擦身。
被子下依然是不着一缕的女体,他以为这数月来自己已经习惯了,然而今天好像有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
温热的皮肤,红润有弹性,根本不像是躺了两个月的病人,而是酣睡了一觉的娇俏女孩儿。
圆润的肩头,红茱萸样的乳头点缀在丰满雪白的乳房上,沉甸甸的,衬得腰线更加纤细,紧致的小腹蓦然接着熟瓜一般的臀部,肉嘟嘟的腿,圆润的脚趾头……这具玲珑的身体,在少年药师的精心照料下,不仅没有消瘦,反而更加丰腴了一些。
少年觉得口很干,心跳震得耳鸣。啊、真美。
这里,这里是不是变大了许多?
雷欧第一次注意到这双乳似乎比起初见时更浑圆了一些。
一只手掌完全包裹不住。
贴在她乳房上的手掌微微陷入肉里,掌心的乳果不仅柔韧还传来了湿润的感觉?
雷欧一惊,挪开双手,仔细一看,那小玫瑰果般艳丽的乳头,果然渗出了一点点白色的浆液。
这是什么?
他用手指沾了点,用舌尖舔了舔,淡淡的甜味,是、是乳汁?
少年有点傻了眼,可是她没有妊娠啊!
他不信邪,用双手环握住一只乳房,慢慢按压,又有白色的乳汁从乳头上那小小的凹陷中流出。
啊,雷欧彻底傻了眼,坐在床沿对着这过分饱满的胸脯发呆。
这大概是补药和红缨子的作用吧,血气充盈,她的身体成了秋日成熟的浆果。
雷欧仿佛梦魇住了,漫无边际地想到讲妇人生产的书上,产后涨奶的处理方法……林间小鹿跪卧在雌鹿腹下吃奶的场景……他慢慢俯下身体,将脸贴近,张开嘴唇,含住那富有弹性的乳果,舌头压上去,开始吮吸……
少女的体香,和熟悉的药香,还有这让人发晕的乳香,雷欧环抱着这温热的身体,甜腥的奶汁滑入喉咙,有点熏熏然的醉意。
直到口中的软肉不再流出乳汁,少年才松开嘴,啵得一下,重获自由的乳头被吮吸的发红,在比口腔更凉的空气中颤巍巍的。
少年晃晃头,又凑向了另一只,再一次火热的唇舌卷住那果实。
阿芙那做了一个梦。她睡了很久很久,很饱。她感到很舒服,温暖干燥,仿佛被爱抚着,被亲吻着,被吮吸着。
啊,真棒。
她也想拥抱,想亲吻,想抚摸。
她睁开了眼。
视界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少年正俯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一脸痴迷地吮吸着自己。
啊,原来那麻麻痒痒的感觉是这样来的啊。
少年上身着粗布麻衣,衣襟大开,露出褐肤色的后颈和一小块肌理分明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