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短发乱蓬蓬,很硬,扫在胸口,难受得很。
阿芙那抬手抱住那颗脑袋,将他推起。
“啊,你、醒啦、”少年的脸红透了,想要解释,“我、你、别怕,我不是……”
阿芙那对此不感兴趣,她按住少年的肩膀,一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食指按在他的唇上,“来做吧。”
阿芙那愉快地跨坐在少年身上,阻止了他想要跳下床的动作。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赤裸,不如说是正好?
柔软的双手探进他的衣襟,熟练地把衣服往两边褪。
小少年快急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天使,他梦中都念念不忘的嘴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来做吧”?
衣服很快被扒光了,只剩一条亵裤,被自己的羞耻高高地撑起来,没眼看了。
他捂住脸。
阿芙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隔着布料握住少年的肉棒,趴在他身上亲他耳朵。
“你真可爱”
她灵活地伸出舌头,从他的耳垂,一路舔到脖子,少年的身体紧绷着,一身薄汗,有点咸,还有点熟悉的药味。
阿芙那一手摸着少年结实的胸部肌肉,一手虚握,从下到上撸动那根肉棒,指头摸到了那濡湿的顶端。
“啊,放、放开我……唔啊……”少年喘息着。
阿芙那一把扯开最后的布料,附身向前,把少年的头抱在双乳间,双腿更张,那张流着透明蜜液的花穴就含住了肉棒的头部,下坐,半根没入秘境,双方扥身子都绷紧了,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现在还要我放开吗?”阿芙那松手,低头吻了下少年濡湿的鼻尖。
她的声音清润,此时带着一点沙沙的,薄荷砂糖般的感觉。
雷欧觉得,他的梦完整了。
感受到少年的手紧握住了自己的腰部,阿芙那会意地扭动着,上下起伏地吞吐着他。
温热的甬道被肉棒撑开,一层一层的褶皱都被拨动,填满。
肉棒和花穴疯狂地感受着彼此,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沾湿了少年的腹部,打湿了阿芙那的臀部。
滑滑的。
柔软饱满的臀部上下拍打着少年的囊袋,发出淫靡的水声,让人耳热。
阿芙那快速有力地扭动着腰肢,全身因为兴奋而淡淡泛粉,两团饱满的乳肉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诱人地晃动着。
雷欧难耐地呻吟着,身体的快感让他恐惧,也让他感到空虚,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阿芙那,从腰肢,到胸脯,他的手贴在她的背部,他想要拥抱。
一个用力,雷欧与阿芙那面对面地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阿芙那收拢双腿,圈住少年劲瘦的腰肢,两人一起走向愉悦的巅峰。
雷欧低头亲吻着胸前涌动的雪乳,下身被肉穴的痉挛收紧,快意从脊椎骨向上窜到头皮炸开。
他伸长了脖子,想去吻那双梦寐以求的嘴唇,然而阿芙那现在的体位毕竟高出他一个头,他的吻落在了她小巧柔软的下巴尖儿上。
一阵战栗,阿芙那感受到身体里绽放的烟花,一股热流填满了小腹的空虚。
天色在这场交欢中垂垂老去,星辰布满了天幕,天地之间,山水之中,一对餍足的男女交颈而眠,沉入黑甜梦乡。
日头已高,阿芙那在刺目的光线中醒来。
唔,我是谁?
这是哪儿……她从混沌睁开眼,面前是一张放大了的,陌生又稚嫩的脸庞,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
啊!她不是随二姐剿匪去了吗!在路上……叛乱,山体崩塌……然后……
她只记得她做了个极美的春梦……
阿芙那无声瞪大了眼,这张脸!面前这张脸,就是春梦里的少年!
可是,两人交缠的肢体,犹感粘腻的下体,暧昧的红痕……这明显不是梦,而且,更可怕的是,这孩子,明显未成年啊……
耀眼日光中,阿芙那出了一身冷汗。
我到底做了什么混蛋事。